义。
全程都是手中的粉笔在写写画画。
甚至,说到某些文献的时候,老先生还直接写出来原文,这个记忆,就连苏亦都佩服。
重生以后,他这个前世修行资质一般的渣渣,到了现在,唯一可以拿出手来的就是记忆还不错了。
以前背的名词解释,现在基本上翻翻几次就可以熟记,对于苏亦来说,在这方面的天赋已经类似于作弊了。然而,对于老先生来说完全就是与生俱来。
这就有点阔怕了。
一堂课下来,就让东语系的学生充分感受到老先生的渊博了。
而且,幸运的是,苏亦过来蹭课的时候,这边也才上第一堂课。来晚了,估计很难再听到老先生评论这些前辈同仁的故事了。
学术史部分,估计每一年都会讲,但,老先生跟周达夫之间的关系,估计过了今年,往后还会不会再讲就是未知数了。
正因为如此,等第二节课下课钟声响起来的时候,苏亦竟然有些恋恋不舍。
他太喜欢这位老先生的课程了。
并非是对梵语文学史有这一股天然的热爱,苏亦并不热爱梵语文学,或者说,他的追求不是研究梵语文学或者印度文学,甚至连印度哲学印度历史都不在他的研究范围。
他更加感兴趣的是,金克木先生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