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外语对于我们考古人来说,好处还是很多的,要是未来要出国交流的机会,苏亦应该会是在我们五人之中脱颖而出的。”
这个时候,姚华山也忍不住了,“这点,确实如此,这小子在语言方面的天赋非常不错,英语就不说了,现在法语也会了,日语也不错。后面真的把梵语以及藏语都学完了,对于敦煌文书的阅读,他应该是没有什么障碍了。”
黄妘萍恍然,“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姚华山笑,“不然,好端端的,王永兴先生为什么会让他当敦煌学的助教,他要一点本事都没有,谁搭理他。”
黄妘萍点了点头,“也对,就你们四人,王先生偏偏挑中他了。”
说着,她又问,“苏亦这小子,怎么对突然研究上敦煌学了啊,要论对敦煌学的熟悉程度,应该是老马你才对啊?”
马世昌摇头,“我不行,我上限有限,我太局限于汉文佛经了,其他语言的佛经,反而看的很费力。而且,苏亦似乎对敦煌学术史更加了解,他在课堂上讲述的这些东西,很多我都是一知半解的,我甚至不知道于道泉先生的这些经历,这小子却如数家珍,所以,如果这节课让我来讲的话,我是讲不好的。”
这个时候,许婉韵突然说,“其实,王永兴先生也打马师兄的注意,但宿先生肯定不会放人,王永兴先生需要助手,宿先生也需要助手啊,就我们四人,没有人比马师兄更加合适了,就算苏亦这小子也不行。”
姚华山又只能点头了。
他在四人之中,并不是最为突出的存在,乱天赋,他比不上苏亦,要论惊艳他也比不上马世昌。
至于跟许婉韵相比较,他也有劣势,这个劣势就是性别劣势。
考古专业也是需要女性考古从业人员的。
这方面,许婉韵这个独苗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既然是作为敦煌学的助教,苏亦肯定是有助教该有的样子。
甚至,他在王永兴先生敦煌学的课堂上,做的事情比普通的助教做的还要多。
不仅仅是帮助同学们答疑解惑,批改作业,或者帮忙王永兴擦拭黑板这些杂活。
他做的更多。
比如上课。
一般来说助教只有任课老师不在的情况下,才有机会上台代课。
然而,苏亦并不是。
就算是王永兴先生在场。
他都有机会上台。
跟上周课堂一样,王永兴先生继续让他上敦煌学学术史,讲述国内学者跟敦煌学不为人知的故事。
上周的课程讲述了不少的学者。罗振玉、董康、傅芸子、刘半农、郑振铎、浦江清、张素痴、王重民、向达、姜亮夫、王庆菽等等,这些人,每一个人对敦煌文书搜集都起到不可忽略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