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很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到对这些古化石如此熟悉的。
苏亦也不隐瞒,“我之前在粤博实习的时候,在河宕遗址的工作站举办过一次成果展。当时,曾经跟粤博的修复师复原过相关的古化石,所以对于咱们北大珍藏的这些古猿以及古人类化石做过系统的对比。那次,我在库房的时候,还手绘不少化石素描图,没事干就拿起来翻看,所以对它们的轮廓并不陌生。”
吕遵锷恍然,“你这个素描的本领用在辨认古化石上面,也不算埋没了。”
说到最后,他还来一句,“事实证明,你没有留在广州美院读书,选择我们北大,这是对的。”
显然,对于苏亦的家里情况,这位先生也不陌生。
苏亦轻笑,不回答。
吕遵锷也不需要他回答,而是望向台下的学生,“你们之前不是疑惑,为什么考古专业会有手绘这么课程吗?都疑惑考古专业要学素描干什么?看到你们小师兄,都知道素描有什么用了吧。”
“知道了!”
台下的学生齐声回答。
“那你们应该怎么办?”吕遵锷继续问。
“向小师兄学习。”
“对头!”
这一刻,在苏亦的眼中,这位吕教授就有些像传销头子了。
然而,苏亦在吕遵锷的眼中却是个宝贝疙瘩,他望向苏亦,“既然你都清楚这些古化石的种类,那就跟同学们分享一下吧,说说它们的故事,它是符合被发现的以及如何能够快速它辨认出它们来。”
“56年8月,广西柳城的农民覃秀怀在愣寨山一座溶洞中偶然发现了一块与形状与人类下颌骨非常相似,但是个体却大得多的动物骨骼化石。恰巧,当时,裴文中教授就是在广西考察,立即就引起他的高度重视。裴教授,立即率领中科院古脊椎动物研究室华南调查队前往调查。”
“作为第一个北京猿人完整头盖骨化石的发现者,裴老对古猿古人类的化石有这天然敏锐的嗅觉,一把整块下颌骨掂在手中,就感觉到其中沉甸甸的重量。于是,让覃秀怀带路,考察队再次进入那座溶洞。当时,贾兰坡教授也在其中,有了两位教授带队,很快,就有了大发现,在众多的古动物化石当中,考察队又找到了另外两枚相同的下颌骨化石。”
“根据推测,这三枚与人相似的下颌骨化石来自于六十万年前的一种古猿,这是一种介于人和猿之间的一种高级灵长类动物,其身高超过两米,科学界称之为‘巨猿’,对于研究我国的古人类起源拥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说到这里,苏亦总结,“吕教授能够把柳城巨猿放在这里,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种横向类比,在论文中多有引用,但在展览中却很少。南方古猿,柳城巨猿,再加上,南猿阿法种,非洲种,国内外的古猿与古人类化石的发现成果类比,更能直观的反应出来人类起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