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
“也是在夏天,他们又发现了寺洼文化的遗存。”
听到这里,这些学生都扛不住了。
“怎么那么多啊?咱们国内甘青地区的遗址,是不是都被安特生一行扫光了啊?”
苏亦笑,“这还没完呢,不仅安特生发现不少遗址,就连安特生的助手白万玉白老都在甘南的礼县天水县境内也采集到一些彩陶片和玉器,安氏认为属于仰韶文化的一部分。”
“白万玉,白老,大家总该认识了吧?”
“认识!”
“太认识了!”
“不可能不认识啊!”
如果是沈明或者白槿他们在的家,对于白老就很熟悉了。
说不定,还嚷嚷着让苏亦继续跟他们讲定陵发掘的故事了。
他刚介绍完齐家文化,台下就学生笑了,“安特生发掘那么多遗址,小师兄你咋就记得那么清楚啊?”
苏亦忍不住翻白眼,“因为书本上都有啊!”
噗嗤!
课堂一阵哄笑。
问话的家伙也不脸红,“笑啥笑,书本上那么多东西,要是给你们看,你们记得住吗?”
不管是朱家寨遗址、辛店遗址还是齐家遗址或者是马家窑遗址,他们都是有相关联系的。
而,这种这种联系在一帮学生的确实极为陌生。
他们还不知道用思维导图去记这些东西。
在安特生的时代,整个中国广袤大地,都是考古人没涉及的处女地。
因为,这个年代,中国压根就没有考古人。
他就像气运之子一样,走到哪里都会见到宝贝。
在路上,随便踢一个石头都可能是新石器时代的石器。
在一个山沟沟上捡到一个碎陶片都有可能是彩陶文化的出土物。
于是,安特生的甘青之行成果斐然。
不止上面说过的这些,还有下面这些即将要说的东西。
“以上的那些发现,让安特生回到兰州,一面筹划资金,一面调查史前陶器的出没情况。”
“安特生为什么要筹划资金?那是因为田野考察是要花钱的,而且开销还不小。”
整个冬天和1924年早春,安特生及其中国助手在兰州收购了数以百计的陶器,他报告中有相当一部分最精美的彩陶便是这一时期收购的。
对于这种收购,苏亦深恶痛绝,“这种收购,开了一个非常坏的头。”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是一个非常坏的头呢?”
“对啊,合理购买,不偷也不抢,挺好的啊?”
“因为这种收购,客观上在甘青地区引起村民的疯狂盗掘,虽然他的本意只是想从村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