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会素描。
当年,他跟随向达先生读研以后,就被向达先生推荐去跟董希文学习素描。
再加上,他对的石窟寺建筑有着深厚的研究,再去研究古代建筑,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转变。
除此之外,宿先生的古文基础很好。有着深厚的古籍基础。
古代学者对照实物整理了宋代和清代的两部官式建筑的专书,即《营造法式》和清工部《工程做法》,这个工作给研究官式建筑的历史敞开了大门。
有两部,一是《营造法式》,可参看梁先生的注释,《营造法式注释》只注释了《营造法式》的一部分,大部分梁先生未涉及,因而也还需要看原书。
二是清代的工部《工程做法》,可先看梁先生的《清式营造则例》。
甚至还可以梁思成《中国古建筑调查报告》。
梁先生的这些著作,宿先生都有涉及。
再加上,宿先生早年间写《白沙宋墓》发掘报告的时候,搜集过不少的古代建筑资料,这样一来,开设这门课程,对于宿先生来说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甚至到了后来,宿先生还出版过自己的专著《中国古代建筑考古》。
这种情况下,让苏亦对宿先生的这么课程充满期待。
更加让苏亦意外的是,他们这堂课并不是在文史楼的教室内上,而是直接去博雅塔。
这样一来,就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