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他未来出走北大的时候,满怀伤感的原因。
这些是后话。
现在嘛。
俞先生望向苏亦,显然事情还没完,“社团的事情完了,咱们说说私事吧。”
苏亦啊了一声,咱们之间还有啥私事?
难不成俞先生还惦记着自己拒绝当苏秉琦先生研究生的事情?
不能吧。
事实证明,苏亦想多了。
俞先生问,“听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咱们考古专业这边听课。”
苏亦心想,原来是这茬啊。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啊。
现在也逃不了。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俞先生却没有打赏这样放过他,“那我这边呢,迟迟不见你出现,都有些望眼欲穿了。”
噗!
不是笑。
嗯,不能笑。
苏亦是被吓住了。
果然,俞先生没有忘记这事。
苏亦还能怎么解释,只能说,“这段时间忙于筹建古建保护协会的事情,听课的事情都耽搁了。前段时间又需要协助王永兴先生讲授敦煌学,都把考古专业这本的课程给落下了,不然,这周本来应该要跟随着俞老师你学习战国秦汉考古的相关课程了。”
俞先生点头,“嗯,我接受你的理由。”
苏亦哭笑不得。
这其实不是理由,就是真相。
他之前上课就是按照顺寻来的。
吕遵锷先生的旧石器时代考古,严文明先生的新石器时代考古,邹先生的商周考古。当然,到这里就乱套了。
因为中间还穿插着李仰松先生的《原始社会史与民族志》,结果这里上完,紧接着就是宿白先生《古代建筑》,甚至,连宿先生的《魏晋南北朝隋唐考古》都没上,更不要说,俞先生的《战国秦汉考古》,当然,要按照顺序来说的,肯定是俞先生的课程排在前面。
但这些课程,并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来开的,不是周一讲新石器考古周二就讲商周考古周三就讲战国秦汉考古周四就讲魏晋南北朝隋唐考古,周五再讲古建保护跟原始社会史与民族志。课程并不是这样安排的,而是同时进行的。
所以除了最开始他蹭课的时间正常,越到后来越乱。
上了一两周课程以后,苏亦也都凭着心情去蹭课了。
然而,当着俞先生的面,事情肯定不能怎么说。
不然,俞先生不要面子啊?
说完,为啥久久不来蹭课的问题,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啥问题呢?
自然还是有关课堂的问题。
俞先生问,“听说,诸位老师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