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并不敷衍别人的好问。
前世,他读高中的时候,他们校长经常在周一升旗仪式的时候吐槽学生见到学校的师长不打招呼,很冷漠,不讲文明礼貌。
结果有好几次,苏亦遇到他们校长的时候,都很认真的停下来打招呼,结果,对方只是背着手,仰着头,然后用鼻子发出一个嗯的鼻音算作回应。
一两次以后,苏亦也懒得理会这个大炮了。
......
因为有这样的经历,苏亦从来对认真对待每一声陌生的问候。
等他到了教室的时候,这边已经有不少的学生过来占座了。
显然,争分夺秒的学生,不只有他一人。
大家刚要起身跟他打招呼,就苏亦给制止了,“嘘,还有同学在午休呢,不要打扰到大家。”
在教室打招呼,点头就好,没有把必要大声说话。
苏亦习惯性溜到后排。
不是宿先生的课,苏亦不愿意坐前排吃灰。
在宿先生的课堂上,坐前排确实经常吃灰,因为宿先生经常在黑板板书,写完就擦掉,前排粉笔粉尘经常漫天飞舞。
这种有年代感的体验,在后世并不常有,毕竟大部分课堂都被ppt课件统治了。搞到最后同学们都懒得记笔记了。
毕竟有课件就好。
苏亦提前到教室,就是为了看书。
也没有看太过复杂的书,都是之前翻过的老书,其中就有蒋若是先生主编的《洛阳烧沟汉墓》,之前苏亦就没少翻,还是许婉韵赠送给他的。
这本书可以说是秦汉考古的典范了,它跟夏鼐先生主持编写的《长沙发掘报告》都属于战国秦汉考古最为重要的两部发掘报告,可以说是必读物。
因为这个年代,关于战国秦汉考古的发掘报告,就这么一两本。
相比较之下,《长沙发掘报告》的跨度就有点长了。1951年10月,考古研究所发掘队在长沙近郊陈家大山、伍家岭、识字岭、五里牌及徐家等处共发掘了战国至唐宋的墓葬一百六十余座,其中以战国到西汉的墓葬为多。
从49年建国开始,到78年,国内正式发掘研究的战国秦汉历史时期的墓葬,并不多。
资料就更少。
其中《长沙发掘报告》《洛阳烧沟汉墓》;两本发掘报告最有代表性。
想要研究这段时间的墓葬考古就要看这两本。
此外,发掘到重要遗址还有汉长安城。
如果说上面两个墓葬群是最有代表性的墓葬考古的话。
汉长城遗址就是最有代表的遗址考古。
此外,也有考古理论的成果。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苏秉琦编写的《战国秦汉考古》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