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然,周先生愿意教你更是难得。周先生是有大学问的,曾经在美国留学,又曾经出访过多个国家,极具国际视野。我之前还担心你基础打不牢固,还想着,有时间帮你夯实一下基础,现在想来是多余的了。”
苏亦连忙摇头,“俞老师,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还想多多跟您学习呢,苏主任之前可是说您是咱们北大的天才,让我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跟你学习。”
俞先生又笑起来了,“说到天才,在咱们北大,谁又能比得上你啊,不过,少年成名,却不能为盛名所累,不然,于己不益……”
苏亦郑重地点头,“嗯,俞老师,不会的!”
俞先生点了点头,“苏先生对你也很关注,不过他的事务比较忙,就交代我对你多些关注,现在看来,对你关注还是少了,连你跟周先生学习的事情,都不掌握。”
苏亦解释,“主要是周先生不想受别人打扰。”
俞先生不深入,而是说,“周先生很快就要回讲台了,你好好珍惜这段时光。”
分别的时候,俞先生又说,“以后有时间,可以跟同学们去我家做客,不止宿先生跟周先生,其他先生的家里也可以多多走动,比如高铭先生,就一直盼着你去做客,可你小子倒好,这段时间,连个影子都没有,这样不好。”
这就尴尬了。
要论北大考古专业诸位师长之中,在复试的时候,谁表现得对他最感兴趣,那肯定是高铭先生莫属。
当初,在复试现场大部分都是高铭先生跟他互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考的是古文字学研究生。
其实不是。
高铭先生只是单纯的对他感兴趣。
要是高铭先生有招研究生资格的话,说不定也会跟苏秉琦先生一样,打算跟宿先生抢他。
结果,开学那么久了。
跟战国秦汉考古一样,他一节古文字课都没有去上。
这就真的很尴尬了。
俞先生倒是了解他,“知道你忙,高铭先生也对你没有什么要求,他甚至觉得你在古文字上的造诣都可以直接读研究生了,上不上他的课都无所谓,毕竟,你未来研究的是佛教考古,你现阶段掌握古文字基础,已经足够胜任你未来的研究了。所以,不一定在课堂上见面,去家里做客也挺好。”
说完,俞先生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指着身后的王讯跟张新俩人说,“去吧,同学们都等着你呢。”
俞先生离开。
苏亦却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就在苏亦沉默的时间段,王讯张新俩人也抱着他的书走过来了。
王讯问,“小师兄,要帮你搬到宿舍吗?”
苏亦摇了摇头,“不用,直接去食堂吧,不然,糖醋排骨都被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