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现在变声器还没结束呢,顶着一个公鸭嗓去朗读诗歌,黎新叶要是昧着良心说是,苏亦立马起身就走。
好在黎新叶比他坦诚多了,没有那么多的套路,“一开始是看重你的书法,我们文学社需要书写的地方太多了,尤其是诗歌书写张贴在三角地,字体太丑了,有点丢人,所以大家都苦练书法,但效果不显著,毕竟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成的,所以,想你这样书画都有不俗造诣的人,绝对是我们文学社的稀缺人才,反而,会写诗歌,倒不是重点。”
苏亦恍然,“敢情是想我当免费劳动力啊,偶尔还行,平时,我没有时间,我这边学习任务太重,平时很难抽出空来参加社团活动,这点,不骗你,王讯跟张新都可以作证。”
这俩货再次充当工具人,猛然点头。
苏亦继续说,“如果你们只是需要会书法跟画画的人才,那么从美术社挖几个过来,就可以了啊。”
王讯再次发挥工具人的作用,“对啊,小师兄这个提议也不错啊。”
没有想到黎新叶却说,“他们都没有你厉害,我们在三角地看了很多美术社的学生的作品,他们书法都没你的好看。”还隐约有点崇拜。
苏亦问,“确定不是因为书法风格的原因?”
“有区别吗?”黎新叶有些懵。
苏亦还真被问住了,想了想,说,“还是有区别的,我学的是启功先生的书法风格,也就是大家喜欢说的启功体,看起来纤细,再加上是行楷,咋一看,还挺好看的,但慢慢研究的话,就发现线条有些单调,没有中国书法的那种苍茫、浑厚、萧散之感。比较合适初学者,应该容易上手,你们要是练习书法的话,也可以选择启功先生的书法作品来模仿。”
中国书法从甲骨文、周籀汉隶,发展到三国魏晋就到达极高的水准,后世名家很难绕过钟繇、魏晋二王书法。
所以才有一种说法,“书不宗晋,终入野道”,比如米芾、苏东坡、赵孟頫、王铎、傅山、朱耷等大书法家都是如此。
清代碑学曾欲以北碑取代二王帖学,历史证明难以走通,耐人寻味。二王书法成为中国书法的最高境界,后世难以逾越。
启功书法师承来自唐代楷书,如欧阳询、柳公权等,而非魏晋。
启功先生曾经在谈到自己的字的时候,这样自述:
我写过一首诗,收在了前几年出的《论书绝句》里,第四首“先摹赵董后欧阳,晚爱诚悬竞体芳。偶作擘窠钉壁看,旁人多说似成王。”
诗后边我作了说明:我六岁入家塾,最早学的是《九成官醴泉铭》,蒙着帖照着写。十一岁见到颜真卿的《多宝塔碑》,略识其笔趣,但那时对笔法理解还很肤浅,谈不上学书。二十多岁时得到赵书《胆巴碑》,特别喜欢,学了一段时间,人说我的字像英煦斋。
当时我学画,画画得还可以,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