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按照通知书的规定,考生都是要等明天才可以入校报道,但在场的诸位,都重视这次复试,提前一天报道。
这个时候,就有人犹豫,“北大会不会不让咱们进入校门内?”
“不至于,顶多不安排住宿而已。”钱立群说。
这点大家却不在乎,“这有啥,来之前在火车站没少睡地板,别说火车站,在知青点,荒郊野岭都睡过呢。”
听到这话,苏亦却哭笑不得。
这帮老大哥,都是吃过苦的人。
但他不一样,今年才15岁,细胳膊细腿的,有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坐了40多个小时的火车,如果没地方睡觉,还要打地铺,那就要了小命了。
陈飞或许感受到他的担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先问问。”
钱立群也道,“真不提供住所了,咱们到外面的招待所挤一挤也是可以的,不用担心。”
苏亦点了点头,也只能够这样。
作为老大哥,钱立群一马当先,直接朝着门卫走过去,“同志,你好,我们是过来参加研究生复试的考生,这是我的介绍信,请过目。”
身份证制度没实行前,唯一的身份证明就是介绍信,这是特殊年代的历史产物,很好限制了人口的流动,为社会治安提供了很好的保障。
同时,也变相把百姓豢养在出生地。
结果,北大方面比大家想的还要人性化,钱立群出示介绍信,门岗放行,北大还安排工作人员把众人领到指定的招待所。
所谓的工作人员也就是学生会的学生,而且一来还来了俩。
都是本科生,一男一女,还都挺年轻,标准的大学生装扮。
一来就开始做自我介绍。
女生叫黄莺歌,学生会学习部部长,男的叫王先勇,学生会的干事。
分别是历史系以及中文系大一新生。
77年才恢复高考,如果不算之前的工农兵大学生的话,北大这边基本都是新生。
不过两人则是以黄莺歌为主,一来就给大家问好,“诸位学长好,学校考虑到今年研究生复试情况特殊,特意安排了住所。”
交谈之下,才知道原来这几天提前报道的考生太多,校方无奈之下,才开放招待所。
这个无奈是这无奈,人太多了,一个个都在校园打地铺,那太影响形象了。
“诸位学长,咱们北大校园有点大,诸位可以边走边观看咱们北大的校园,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对诸位日后的校园生活也是好的。”
黄莺歌很客气,在去招待所的路上,还跟众人做相应的介绍。
“咱们北大西门,跟前面的汉白玉石桥,都是燕大校友捐资修建的,名为校友门和校友桥。建于1926年。石桥现在也被同学们称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