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笑,“没有,没有,就是对苏先生很敬仰,当初应该拿出笔记本让苏先生签名的。”
许婉韵笑,“现在也不迟啊,不敢吗?”
苏亦摇头,“不是,第一次拿出来,感觉不一样啊,现在再找,马匹之嫌太严重了。”
许婉韵娇笑,“谁敢说你啊,你苏大才子是连苏先生都拒绝呢,发狠起来,连本家长辈的面子都不给,谁敢背后说你。”
苏亦捂脸。
说到这里,许婉韵突然说道,“苏先生当初再斗鸡台发掘的时候,经费突然没有了,可是自掏腰包给发掘队继续发掘呢。”
苏亦瞪圆了眼,“苏先生那么豪?”
许婉韵点头,“苏先生家以前是经商的,挺有钱的,只是后来没落的,如果不是搞学术研究,苏先生是有机会继承家业的。”
敢情当年的苏秉琦先生还是不好好努力就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民国版啊。
对比之下,自己好像弱爆了。
好在许婉韵没有继续调侃他,而是指着《斯坦因西域考古记》说,“那这本呢,跟其他先生有什么关系。”
苏亦说,“这可是向先生翻译的。”
许婉韵瞪着他,“慎言,口无遮拦。”
苏亦也认识到这个时候不方便淘汰向先生。
就解释,“主要还是因为昨天老马送我一份宿先生的《敦煌七讲》,就对敦煌的事情好奇,然后想看一下斯坦因的东西。”
许婉韵恍然,“确实,说到敦煌,这个家伙确实绕不开。”
苏亦点头,“佛说要有光,于是,王道长一锄头下去,真发现佛光了,完出了藏经洞那么多珍贵国宝。”
许婉韵哑然失笑,“明明是上帝说要油光于是就有光好不好。”
苏亦突然发现许姐姐一本正经的挺可爱的。
然后开始说,“好了,不开玩笑了,主要还是昨天老马跟我说王圆箓的故事,给我不小的震撼。”
“王圆箓?”许婉韵好奇,“你说贩卖敦煌经书的王道长啊?”
苏亦点了点头,“就是他。”
许婉韵问,“但是他跟佛光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苏亦就跟许姐姐说一下王圆箓的故事了。
跟这样的大姐姐谈论学术问题,感觉还是挺好的。
至少跟老马同学,苏亦就没有兴趣八卦了。
1900年,发生了两件中华民族历史上堪称耻辱的大事件。
第一件不说了,中国人都知道。
第二件,则是敦煌藏经洞的发现和被盗。
敦煌的伟大震惊全世界,也是从这个藏经洞开始的,而这个藏经洞则唯一莫高窟的16窟甬道北壁的第17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