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涉及到不少宋代墓葬元素。
甫道壁画马。
开芳宴。
屏心画水波纹。
妇人启门。
人墓祭仪和买地券。
纸明器。
唐宋堪舆书。
宋皇家选茔地。
等等。
这玩意,要是后世写盗墓的作者随便翻看然后照抄,都可以营造出非常精美的画面感了。
所以,苏亦都有一个荒唐的想法,要是让宿先生去写盗卖,他会写成什么样?是不是画面感十足?
或者写着写着,最后就变成考古报告了。
估计,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一想到这,苏亦就觉得荒诞。
宿先生怎么可能去写盗墓,就算是,宿先生也不可能写。
不过考古界的前辈,有没有人兼职写的?
肯定是有的。
比如大名鼎鼎的考古界前辈童恩正先生,后世,堂堂考古界的大牛,川大前考古学系主任,百度百科却冠于“作家”来分类,可想而知童先生影响力。
甚至,童先生还有中国考古第一人的称号。
当然,这些后话。
重点,现在对于苏亦来说,重点还是看书,而不是写书,更不是写。
甚至,当天晚上马世昌离开的时候,不仅让精读《白沙宋墓》,还让他好好学日语。
用马世昌的话来说,既然你的英语那么好了,就需要开始学二外了。
当时,马世昌说得轻描淡写,理所当然,让苏亦哭笑不得。
……
马世昌离开的时候,还跟苏亦分享早年宿先生教授秦汉考古的经历。
马世昌说,五十年代,考古专业初创的时候,当年条件有限。
上课,不仅没有教材,连讲义都没有,甚至资料都少得可怜。
苏秉琦先生授课还可以讲他斗鸡台的经验,宿先生完全就没得讲。
早年,白沙宋墓都没发掘。
没法讲,怎么办?
当然是用别人的成果。
国内,没有,就用国外。
这个时候,利用曰本人的成果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宿先生教授秦汉考古的时候,就经常利用曰本人的成果。
主要就像曰本人在朝鲜平壤附近挖了很多汉墓,那些汉墓很了不起的,都很大,很完整,后来都出了很厚的一本报告,宿先生当年给讲学生这些报告。
而这本报告就是《乐浪》,
这也是大部分第一批考古专业的学生对于西汉墓的最初接触到的资料。
关于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