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已经来了。
估计就是想要考究一下,苏亦是不是真的看过丁颖教授的专著。
对于亚洲栽培稻的命名,苏亦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这种命名,就非常的不科学,籼、梗名称是中国古代早已确定的成为。这一点毋庸置疑,我是学考古的,对此,再清楚不过,
大量考古证明,距今10000-12000年,中国就存在将普通野生稻驯化为栽培稻的过程,中国是亚洲栽培稻的起源地之一,也籼、粳两个亚洲分化的发生地。”
他这一出来,钱咏文就有些诧异,“稻作起源?一万二?啥时候,考古界有这个说法了?”
汗,这就有点尴尬了。
毕竟,现在考古发掘出来的稻遗迹,也就是73年开始的河姆渡遗址,距离现在也就不过是七千多年。
苏亦亡羊补牢,“嗯,记错了,应该是河姆渡出土的稻谷遗存,不过,距离现在也七千多年,甚至,在距今1800多年前的东汉《说文》一书中就有籼粳名称的记载,中国是世界上唯一的籼、粳栽培并重的国家,且在古代已经形成南籼北粳的地方分布格局。”
这就说明籼和梗的命名,在中国早确定。
钱咏文一听,就知道他做过功课了。
然后继续引导苏亦的深入。
粮研所的其他年轻研究人员,也在一边旁听。
都是一起井水冰镇西瓜的占有。
这种闲聊,也随意很多。
就有人问。
“那,苏亦同学对于曰本型,跟印度型的说法,又是怎么看?”
怎么看?
当然是不认同了。
苏亦深入,“据我所致,曰本学者加藤茂苞等于1928年,用主要来自中国的品种,根据杂交结实率和血清反应的实验结果,将籼稻名为印度型,将粳稻命名为曰本型,自此,世界上出现了拉丁文命名的indica和japonica,而中国原有的籼、粳命名却不为世人所认知。这种命名的方面,本来就不科学,也体现出来曰本学者的傲慢,也没有办法,这个方面曰本人确实是走在咱们的前面,谁走在前面,谁就争得国际话语权。”
听到这话,其他的年轻研究人员也是义愤填膺。
“凭啥咱们要听他们的?”沈明第一个站起来反对。
他对水稻方面一无所知,外行看热闹,越是外行,他说起话来就越是理直气壮。
不会像粮研所的年轻研究人员会有所顾忌。
“谁让人家走在了前面了呢!”
“不过,我比较赞同丁颖教授的命名方式。”
1957年,丁颖教授认为,把籼、粳稻定名为印度型和
型与中国栽培稻的起源和发展的事实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