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汗流浃背。
然而,这工作还偏偏是白天才可以进行,因为晚上光线不够,没有电灯,晚上煤油灯条件下整理陶片基本上不可能。
杨式挺刚待一周,身体就扛不住了。
因为他的背上突然长疮痈了。
也就是背疮。
每一次苏亦跟对方在库房整理陶片的时候,都看到其后背红肿的一大块,有些地方都块要化脓了,其中的疼痛难忍可想而知,不仅如此,因为长疮痈,很容易就口渴、这样一来,就需要大量喝水,而,喝水太多了,脸部容易浮肿。
就算如此,杨式挺也坚持要工作,后来,为了不摩擦破皮,他就直接穿着一条白色的背心待在库房里面。
作为队长,杨式挺以身作则,其他人想要偷懒都不行。
不过坚持到第二周,背疮越来越严重,杨夫人,也就是杨碧云医生都特意赶过来工作站这边照顾他。
杨医生到了,杨式挺白天基本上很难进入库房,只能在通风条件好的工作间处理一些日常工作。
这样一来,苏亦的压力就大了。
自从第一天他在考古工地一鸣惊人之后,杨式挺就决定给他加担子,他不仅需要跟曹子钧学习测绘,手绘,还要学习摄影。
与其说是学习,还不如说协助曹子钧工作,因为,在河宕遗址工地现场,就只有他会这些,不然,拉沈明过来,这货都不知道要干啥。
所以,白天他在工地手绘工作,晚上还要回去整理资料。
到了遗址收尾工作,他反而是最忙的。
因为,杨式挺、杨少祥、陈志杰他们都是科班出身的考古专业人员,然而,绘图基础却不强。
曹子钧的绘图能力强自然是不用说,他是美院附中出身的,经常协助杨式挺他们做发掘工作,然而,他终究是半路出家,考古理论水平不高,他拥有基础的绘画能力,却很难去像杨式挺他们去做发掘资料的理论文字整理。
这样一来,苏亦的重要性就可想而知。
他绘图能力强,考古理论知识也不弱。
工地中,有啥需要绘图的都叫他。
不仅如此,需要整理报告,有些涉及一些理论知识,也会叫他。
弄到最后,一些本来是曹子钧的工作,然而,曹子钧弄不太明白的东西就要叫他。
甚至,他还需要充当曹子钧跟其他考古队研究人员的沟通者。
弄到最后,曹子钧也感慨不已,“以前吧,小苏你不来的时候,他们是没得挑,现在嘛,你来了,就不一样了,这帮家伙又是都不喊我了,都开始嫌弃我了。”
苏亦说,“曹哥,这倒不至于,就是觉得你太忙了,才让我去帮忙。”
曹子钧说,“你小子就不用安慰我了,见到画些遗址跟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