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韬教授就把马坝人发现的背景交代清楚了。
从某种方面来说,就跟河宕遗址被发现的情况差不多。
要不是当地农民因为学大寨挖水沟,也不会发掘河宕遗址。
然而,故事到了这里并没有结束。
“时值省委陶铸书记在那里视察工作,当即指示马坝区派专人保护。一直到8月份的时候,省博的杨岳章受命到狮子岩洞穴调查登记,并将部分动物化石和人类头骨化石带返广州。直到这批化石被带回广州,我才参与调查工作。”
“当时,省里面派杨岳章、广州文物管委会的麦英豪、黎金,以及我跟我们中大地理系李见贤等五人,到发现马坝人的地点细作调查。这次,调查工作,后由杨岳章整理写成简报,连同人类头骨化石送北京中科院古脊椎动物研究所鉴定,这部分简报以及鉴定报告,后来都陆续公布了。”
“古脊椎所方面很重视这次发现,九月份的时候,由省文物管委会副主任商承祚教授主持下,当时,裴老,还有吴汝康、周明镇两位教授从北京专程抵韶,会同我跟李见贤教授二人再作复查。才基本上把马坝人发现成果确定下来,参加这项工作的,还有杨岳章、麦英豪、gd省博物馆梁明桑、曾广忆及省文化局文物训练班学员60余人。这是一个庞大的考古发掘工程。后来,经过该化石后来明确为距今13万年前的马坝人,乃从猿进化到新人中间的重要一环。”
“简单的来说,马坝人,距今万年至13.5万年,是介于中国猿人和现代人之间的一种古人类型,属早期智人,是直立人转变为早期智人的重要代表。马坝人属于中国东南地区旧石器时代中期的人类化石。当时的发现在学界引起不小的轰动,只是十年时间,不少的研究成果都被耽搁了。”
最后他望向苏亦。
“说实话,我真没有想到能在河宕遗址的现场看到马坝人的复制品,如果不是时间仓促,马坝人的化石是可以从省博抽调过来的,这样,这次成果展的学术价值应该会提升到另外一个高度。”
梁钊韬教授说到这里,满是遗憾。
苏亦说,“我刚开始只是一个尝试,所以,用石膏来翻模的化石模型,都比较粗糙,所以,更多是停留在教育层面,而非学术。”
梁钊韬教授点头,“你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难度了。能够从河宕人引申到整个人类起源,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策展人可以做到的事情了,不管是在教育还是在学术方面,或者是欣赏美观方面,整个成果展,仅从个人方面,你已经做到了极致了。”
这个时候,王老也说了,“你是如何从河宕人引申到这些的?”
苏亦实话实说,“主要是我国南方广大地区新石器居民遗骨的采集与研究还很少,河宕遗址人骨的保存情况虽然比较残破,经粘补可以测量的头骨也只有八具,但它们出土的地点是迄今在我国境内发现的同类材料中纬度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