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年的时候,北大有一批学生被安排到半坡遗址做田野实习,当时带队的是考古所的老人石兴邦先生,当时一个季度的发掘完毕之后,北大的学生就建议石先生在考古工地上办一次展览,当时,展览也就办了三天,直接在遗址周围拉绳子维护,现场还有尚未回填的方形和圆形房子、墓葬及灰坑,又在装运标本的木箱上陈列几十件完整器物,墙上就张贴一些语录以及简要说明,然后由北大的学生承担讲解工作,发掘工人附中维持秩序。当时的半坡遗址展览,轰动一时,在社会上取得非常不错的反响,到了后来,省市领导都去参观了,这样一来,去参观的群众就更多了,毕竟都是从众心里较多,都好奇新鲜事物。”
然而,苏亦一说完,沈明跟曹子均就对视一眼,望着他的目光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苏亦坦白,“没错,咱们河宕遗址的成果展,我就是从这里得到启迪的,这个故事,也是我去北大复试的时候,一位同学告诉我的。”
沈明嘿嘿笑,“是女同学吧。”
曹子均翻白眼,“小沈,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无聊。”
苏亦直接无视这个话题,继续说,“更加有意思的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附近的农民都将首存多事的尖底瓶当场捐赠给发掘队,这事,影响还大的。”
这个时候,吴宗鳞忍不住问,“当时农民觉悟都那么高啊?”
苏亦望着他,“五十年代的农民,你说高不高?”
特殊的历史时期,再加上发掘队宣传到位,老百姓确实不愿意家里藏着这些瓶瓶罐罐。
大家都不想深入聊农民觉悟问题。
因为到了六十年代,百姓的觉悟都更高了,恨不得把所有的古董都上交给国家。
“半坡遗址的成果展在社会上发酵之后,也惊动了上面的大领导,当时,贺老总跟陈老总都去了,因为这两位老总都是分管文体的,尤其是陈老总就分管文化事业,嗯,还有团里的也去了。这样一来,影响就更大了,直接触发的结果就是半坡遗址上建立了中国的第一个真正的遗址博物馆,或者说是第一座史前遗址博物馆。”
曹子均听完,忍不住说,“这故事咱们感觉跟咱们河宕遗址挺像的啊。”
沈明也赞同,“是挺像的,都是你们北大的学生过来实习,举办成果展,然后就是大领导过来视察,那么最后肯定是遗址博物馆顺利建成的啊。”
苏亦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杨队跟黄馆长听到你这话,肯定笑得合不拢嘴的。”
沈明也笑,“按照咱们黄馆长的性子,别说拢嘴了,就算让他一直咧嘴嘴笑,他都是乐意的。”
结果,他刚说完,背后就传来一阵中年男子特有的浑厚声音,“是吗?”
“诶妈呀,黄馆长,你怎么来了!”
沈明一阵惊吓,屁股就落地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