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至此,真该叫宋小姐看到这一幕。”
“该死的,你究竟与我有何仇?”韦一剑浑身不能动,只能张嘴嘶声大喊,唾液与血沫横飞。
“仇?呵呵,自然是有啊。”赵恩仇的表情开始抽搐狰狞。“当年我贫困潦倒时,你锦衣玉食,这便是仇;我跪在路边要饭,你打马车经过,这便是大仇;我远远望着宋家小姐,你却能与她同游畅谈,这是大大仇。”
“呵呵,好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不过是头吃里扒外的东西,还不如猎户圈养的忠犬。”韦一剑目前只能打打嘴仗,“我还记得你求我爸收留你的样子,明明是只鸭子,却那么自信。”
“闭嘴!”
见韦少爷这般模样了还敢讥笑他,赵恩仇大怒,猛地抬脚怒跺。
韦一剑再度受创,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