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冒昧问一句,这是……你家族的剑吗?”
黄尔赛的话打断了韦一剑的内视,“看你气质,也非土鸡瓦狗之辈,我是外来游历的人,如有轻慢之处,还请见谅。”
“算是吧……”虽然黄尔赛看起来古道热肠,正直不阿,但出于谨慎,韦一剑并不想告诉他,其实这些剑是他自己锻造的。
“星首村的事,我的随从也刚打听到一点,创业不是那么好做的,同行之间的挤兑,竟然惨烈恐怖如斯……这些剑既然都是拿来卖的,卖别人不如卖给我吧。”
韦一剑一时接不上话,这消息来源……感情是找星首村的鸡群打听的?
见韦一剑不说话,黄尔赛以为他待价而沽,又忙道:
“这五把剑我都要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器人的身份,你背上的那把我也要的。一把3枚金盾,一共15金盾,怎么样?”
怎么样?
对方把脖子伸到你刀下认真地说,宰我,怎么样?
“那个……其实每把……1个金盾就够了。”韦一剑还是善良淳朴厚道的生意人,只在当时星首村的售价上翻了十倍。
这样买卖就成了,毕竟只是凡品武器,等级高的修炼者都看不上,等级低的又穷的叮当响,能找到愿意出大价钱的买家简直是福报。
中年男子身边的一名随从脸色大变,连忙出声:“黄公子还请三思,这剑终归是凡品,它日您突破令使阶,又要换武器,何必浪费这钱?”
听到这话,韦一剑感觉眼前方脸中年人身躯一滞,如同瞬间凝固成石像般。要反悔?他自己小心脏连忙提起来。
“是啊,突破了,剑自然是要换,可究竟什么时候突破呢?”
黄尔赛缓缓开口,这次是低沉到几不可闻的声音,更像是自言自语。
“我已经年近不惑了,虚挂个公子名称,都是靠先人祖宗的几百里荫庇。”
他拿起剑看了看,又舞一个剑花,“我……之所以一把年纪出来历练,只是不喜欢待在家里啊。家父三句话有两句是挤兑我修炼的瓶颈,就是要让我死了这条心,继承万贯家产;凌霄殿门主千金的妻子暗地里也给我打通关系,预留了宗门的肥缺职位,却不懂我一心证道;十几名妾室虽然仙姿如画,每晚争先恐后,背地里博弈的无非都是套路和利益……我倦了。”
他说到后面,言语间皆是悲怆苍凉,言毕缓缓起身,那高大身材如立于山脊之上,上不接天,下不入尘。
“公子大德,我等誓死追随,同证大道!”
四名随从齐刷刷跪地,声音愤懑哽咽。
“这段话如此真诚,我怎么能听成凡尔赛文学呢,真是罪过啊。”韦一剑想。
黄公子又道:“你们跟我多年,也知道,无论是年轻时的好高骛远,现在还是稳扎稳打,我这颗想要变强的心,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