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一刀劈碎,臭汁飞溅,又引得小弟们一番马屁喝彩。
一个时辰后。
正儿八经的路早没有了,到了荒草漫膝,乱石嶙峋的野外,为首那壮汉终于忍不住厉声喝到:“小子,你是不是耍我们?你说的家传宝剑到了没!”
他身后,十几号人的队伍已经绵延像一条疲惫的蜈蚣,这些小混混欺负人时精力充沛,拿出来练练体力却十分拉跨,偏偏天空又开始下雨,淋得他们狼狈不堪,怨声载道。
“马上就到了,这种宝贝东西肯定是藏荒无人烟的地方比较保险,不是吗?”韦一剑身上的天魂力充沛,在皮肤表面就将雨水蒸发,两相比较高下立判,偏偏那些眼拙混混们的看不清形势,没意识到对方在扮猪吃老虎耍他们。
“你最好没骗我们,需知道我们手里的武器可不是吃干饭的……呕呸!”
鸡鸣帮三弟疮脸男一边说,一边再次表演舌舔刀刃,结果直接翻车。
韦一剑强忍着笑,他环顾周围,乱石如坟,站定说道:“鲜血甜,粪水苦,人生何如,不如一赌。哎,我赌你们打不过我,不如把性命交代在这里?我希望你们不要不识抬举。”
这话一出,鸡鸣帮的混混们都愣住了。
雨越下越大,又见韦一剑缓缓抽出脊背上的剑,问道:“你们看,此剑如何。”
剑光内敛,剑身覆盖着乳白色的浓稠的天魂力。此剑已经超过了凡品的极限,而能够驾驭的人,至少是接近执士级的修炼者!若是那些混混有一些眼力,就知道就算他们再来几打人,都不够现在的韦一剑塞牙缝。早就该发一声喊,作鸟兽散。
那刺青大汉眼拙,只道一声好剑,好剑的寒光一闪,麻利切下一颗大好头颅。
第一次杀人,韦一剑却没有预想中的不适,可能大雨冲刷了飞溅的血液,可能之前受虐的经历,早就让他完成了心理建设。
因为距离的缘故,在场的其他人都看不清韦一剑的出手,只见剑光闪过,草役阶的小头目就咕噜噜滚下山坡。
剑缓缓停下,滴血不沾。此刻大雨如瀑,鸡鸣帮一众人看不清形势,以为老大是因为大意丢了命,纷纷怒喝道:
“好小子,居然偷袭大哥,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是老规矩,谁杀了他,宝剑归谁。”
“加一条,谁杀了他,大嫂归谁照顾!”
“甚妥!杀啊啊!”
……
韦一剑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大开杀戒,第一社会影响不好,第二这样一来他实力猛涨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他早已将主意打好,复仇是一顿美味的大餐,需要细细品尝,在真正的仇人面前,他要保持低调。
不过发现,欺凌弱小真的枯燥且乏味。
他们的动作如同电影的慢放,很容易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