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惜年大了也免不了头顶封荫。”
……
消息像长了翅膀,在浮生镇的街巷间穿插飞行,商铺里的老板,市井的过客,酒馆的伙计,纷纷探出头。
韦一剑回来了,他沿着小镇中心的主街道,向韦家大宅走去。不知不觉,他身后跟了一群准备看好戏的人。
人群紧跟着他,有、又保持一定距离,形成一出奇特的街景。
“果然传闻是对的,可怜了大少爷真的做了器人,都说脊上一把剑,半身已入土。”
“唉,说真的,韦家这些年待我们还算厚道,别落井下石。”
“反正韦家落败的屋子里,能顺的已经顺差不多了哈哈。他不会要回去吧?”
“都说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可惜他活不到那年头。”
韦一剑目前感知灵敏,何尝听不到这些碎言碎语,背后的指指点点,只是他的实力增强后,这些一下子就不重要了。
反而能从中得到一些自己可能也不知道的信息。
脚步停下,身躯已经来到老宅子前,原本威严的门厅已经破败,厚重的铜门上有烟熏火烧的黑,布满刀斧的砍痕,围墙泼了红漆,画了鬼脸。
记忆真的奇妙,很多东西只有身临其境才会想起,一瞬间很多东西像是从时间的墓地里爬出来,充满了韦一剑的神识里。
虽说没有主人,也几近搬空,但韦家毕竟大门宅院,自然也不会闲置着。门口就站着两个泼皮模样的年轻人,歪歪扭扭地靠着石狮子,手里各一把锈迹斑斑的弯月刀。
“哪里来的家伙,这里已经是鸡鸣帮的地盘,还不快滚?”见韦一剑立在门口不动,其中一人振作精神,喝到。
鸡鸣帮?韦一剑嘴角扯起笑意,“哟,那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