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剑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既然临时披上了狗皮,做事还是要敬业一点,当时那老王八怒吼一声,我看镇卫队其他人都不敢动,就气打不一处来。出来当流氓没有胆色怎么行,我就把老王八给打死了,这不,没人把我怎么着,还进步了,混了个副帮主当当。”
韦一剑怒极,转头就朝大门迈步而去。在他身后,半透明状的天魂力不断涌出,由于境界的限制,离开内乾坤后,外放的天魂力还比较淡。
那里果然堵着一大群人,大家探头探脑往里看,就是没人敢进来一步。见韦一剑出来,又连忙后退,留出一个满地瓜子壳的扇形区域。
韦一剑不回头,他知道那个瘦子肯定会追出来。
果然,短暂的错愕后,鲍辉气急败坏地从后面窜上来,“臭小子,竟敢无视我,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外放的天魂力已经形成一片模糊的感知区域,韦一剑隐约“看到”他正快步追来,拿着匕首,直袭他后心。
“我的忌日?”他问。
“你的忌日!”眼看即将得手,鲍辉笑得得意忘形。
“是你的忌日。”
韦一剑身体突然发出锅炉沸腾般的轰鸣,气势大盛。无需拔出,脊背上的余恨剑在高压天魂力的冲击下喷出,刚好被向上高举的右手接住,接着,转身挥剑。
他感到自己和余恨剑之间忽然形成某种特殊的联系,剑身表面霎时间冒出一粒粒红色的密集光点,它们快速聚拢,在剑势达到最盛的一瞬间,连绵成一道红色血光,破锋而出。
鲍辉在被击飞前,已经化为一摊模糊血肉,淋漓在韦家的院墙上。一些组织还沾在砖石上,血液已开始淌下,到死没有发出一句聒噪。
静,场面极度安静,落针可闻。
这是人们遇到大大超出他们理解,极其震撼的情况下的自然反应。
这时候,之前逃跑的鸡鸣帮喽啰又带着两个大汉赶来,分开人群。
“周副帮主,郑副帮主,就是这里,那小子就在这里……”
啊?又两个副帮主啊。
韦一剑笑了,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