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鱼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在远处从街道拐角出来,被五花大绑的韦一剑。
喂,这家伙搞什么啊,怎么这么快就被抓了?
宋京更是尴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大话都说出去了,这下小脸被打得那叫一个啪啪响,捋须的手一抖,拔掉几根龙须,更是心疼不已,好在刚才赌约没有成立,不然宋家颜面就毁在他手中。
“哇哈哈哈,我道这个器人有多厉害!”监察使最先从愕然中回过神来,在马上笑得一颠一颠的,“你们不要吓我,刚下一唱一和的我真的好怕!”
其形放浪,其笑狷狂,若不是宋京阻止,宋小鱼手中的飞针就要给监察使的大好头颅来个对穿了。
另一边,万虎则神情黯然,韦一剑若是没那么快被抓,他或许还可以令镇卫队暗中配合保护,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虽然事发营地大门口,周围聚集了大量镇卫队成员,但要直接对抗监察使,从全副武装的狱卒中抢人,万虎还没有勇气下这个命令。
这个监察使人品虽然不行,但毕竟位置摆在那里,这样和他直接冲突,到时候死得可不止他万虎一人,手下那些镇卫队士兵能不被牵连?浮生镇的卫兵岗位本来没什么进步的空间,就是个谋生的职业,很多人年事已大,一家老小就靠着那一点俸禄过日子,只求平安稳定。
身为事件中心,韦一剑身上凝聚了各式各样的目光,他也是一个头俩个大,表情略微尴尬。
其实他并没受什么伤,这么快被抓,他也冤枉得很。
怪就怪他贪心,早早把银鳞胸甲丢进命炉里,挂在弥生炉新增的挂架上锻造。
和剑需要插进槽孔不同,宝甲只要穿在身上就可以在命炉里同步锻炼,这一点设计得十分方便贴心,韦一剑也就作死,一边跑一边锻甲。
他本意是觉得这样可以催生更多的天魂力,用于之后的跑路和战斗,但很快出现了状况。
韦一剑先是感觉天魂力一滞,奔跑的速度瞬间就慢了下来。接着这种状况越来越明显,周身的天魂力就像往里面加了水泥一般,越来越粘涩,同时弥生炉也在剧烈震动,就像汽车发动机出了故障一般嗡嗡颤抖。
玛德,这样下去会不会爆炸啊?韦一剑迫不得已停下来,神识进入内乾坤,看看里面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好家伙,只见从银鳞胸甲上催生的天魂力和余恨剑上产生的天魂力居然泾渭分明,隐隐对抗着!
仔细看,两股天魂力的差别还是比较明显的,来自银鳞胸甲的天魂力呈土黄色,而余恨剑的天魂力则偏于明黄色,两股天魂力不往火脉冲,却在炉子内互相纠缠发力,感觉像两个小人打来打去。
难怪天魂力运行起来生涩艰难,这是直接在命炉里干起来了呀!不参与新身体的开拓建设工作,却在搞内耗。
这样下去可不行,那些狱卒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