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离学校很远,他们沿着红砖的街道,一路向北,顺着破损的城市土墙,经过一座白色的石桥,那是他们夏天经常来玩水的地方,踏上松软的草地,这时已经可以从葱葱郁郁的树梢上看到红色的屋顶尖。
这里是城市的边缘,他们冲进丛林,沿着一条土坡路一路小跑,渐渐眼前亮了起来,已经看得见一片宽阔的空地,被红色的栅栏围起来的巨大院子,一个白身红顶的三层房屋,房屋侧面是修补的一块块色斑,下面一排是彩笔画的小动物,屋子前边是一块田地,后面是围起来的鸡仔鸭仔,旁边是一块水塘。
李云翻过栅栏,快步登上三层石阶,一跃进了房门。
“真是,连门也不开。”李雅不满的说着,自己的哥哥总是这样横冲直撞。
李天一缓缓减速,推开院前的小门,沿着一条石子路来到石阶前。
“好了,下来吧。”李天一轻轻放下李雅,微微喘着气,回身帮她整理凌乱衣角,并捋直后背的衣褶,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自然。
“谢谢天一哥。”李雅拿手帕轻轻擦去李天一额头鼻尖的汗滴,顺手将李天一的衣领整好,害羞的笑着。
“好啦,进去吧。”说着李雅拉着李天一进了屋内。
里面李云已经和院长交谈起来,院长虽已年过80,但看起来已然红光满面,如若不是那一头白色卷发,确实像四十多岁的年龄,身穿白色大褂,踏着一双布鞋,上面都是补丁,看起来也已有些年头。
院长回过头看着李天一和李雅,微笑着打了招呼。
最初在一个秋季,院长在门口发现了抱在纸箱子里的李云、李雅兄妹,除了一个纸箱子,便只剩下包裹二人的一块脏毛毯,他们的名字也是院长所取。在那两个月后,入冬的一个雪天,院长又在门口发现了李天一,包裹在一个金丝编制的婴儿巢里,被白绒的鹅毛毯子包裹着,里面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李天一三个字。院长含辛茹苦的把他们拉扯大,就像是他们的亲爷爷一样,是家人,是不可缺少的重要支柱。
这些年孤儿院没什么收入,院内自己种田,养鸡养鸭,平日里院长会去别的地方去做进化,来赚取微薄的钱币供孩子们上学。院内共有7个孩子,老大已经20岁,在外工作一年回来一次,隔三岔五会寄回来一些生活费或者一些孩子玩的小玩具。剩下还有三个孩子在星水区上学,老二已满15在上大星学术,老三和老四在读星宇中堂,学校都是住宿管理,一个月才能请假回来一次,剩下他们三个小孩子学着小灵能学,平日里大家都很简朴,没什么必要开销外,基本上不怎么花钱。
“院长,这次出门累不累啊?”李云好奇的问东问西,“有没有好玩的事情给我讲讲啊?”
“哼,你就是想问院长有没有给你带礼物。”李雅在一旁揭发。
李云满脸尴尬,但还是硬着脸皮说:“才没有,我只是…”李云突然不知说什么,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