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没怀疑几人身份,只是觉得他们可能是想趁机劫财,这种事在这年头倒也见怪不怪,家仆趁乱打劫自己的主子都常见,何况人死茶凉的马士英的家丁了。
“你有多少银子?”一人笑问道,阮大铖将包裹抛了过去“有多少都给你们,不够的话可随我回南京取,只要饶过我性命,倾家荡产又如何”。
“阮老爷敞亮”那人结果包裹打开将银子翻了出来分了,然后随手将包裹扔进江里,另一人则从船舱搬来一块用绳子系好的大石头放在阮大铖脚边。
“你,你,那你们要干嘛,你们是不是路振飞的人,马士英是不是被其所害”阮大铖疯狂挣扎着,他和马士英交好自然知道其与路振飞不和。
几人将其死死按住将绳子另一端捆在阮大铖双脚上“阮老爷都说我们做事周全了,当然不容出差错”,一人说着又将阮大铖双手困了个结实,随后不顾其嘶声大喊推入江中,江面波涛涌动。
“这个怎么办?”一人踢了晕过去的家仆。
另一个没说话,直接将那家仆也给掀入江中然后拍了拍手“齐活,靠岸喝花酒暖暖身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