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炼剑大师，牧妖大师，那还真是专家。
进而就想到，既然能变动物，那么妖呢？
作为牧妖大师，亲眼看着成千上万的野兽进化为妖，所以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黄烁算是一清二楚。
其实笼统来看，妖的成长和人的修炼本质并没有区别，甚至可以说是人的修炼就学自妖。妖是什么？其实更准确说是，野兽由何而来？在成为一界之主后，在青灯大世界有了生命大道后，黄烁也就有了答案。
神兽是小世界的特产，甚至往往是天道的存在。在小世界晋升大世界后，随着生命大道的出现，会从神兽体内分出部分精血生成第一批生命，成为先天妖族，也是最强大的一批妖族，足以成为新一代神灵的先天生灵。
随着这些先天妖族不断繁育，体内神兽血脉越来越稀薄，最终神通不显，灵智不开，就成了野兽。而野兽只有不断吸收灵气，精炼体内微弱的血脉，才有机会化妖。而这类后天妖族，上限有限，血脉的精炼往往赶不上肉体的衰老，能成为妖将都是少数，几乎不再可能成为妖王。
黄烁在牧妖的时候也发现，大部分情况，大妖就是极限了，构成了妖族底层社会。
所以在黄烁看来，妖和野兽的区别，也只在于那一缕血脉了。现在回想在青州遇到的那些连神通都没有的奇怪妖族，其实也是很诡异的。
没有神通，也就意味着没有血脉，而没有血脉，或者血脉极为稀薄，又怎么可能化妖。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妖血脉足够浓郁，足矣化妖。只是天网把控了灵气，缺乏灵气的灌输，他们的血脉不足以凝聚为神通。
这种诡异的情况，可能也就这个世界的天网能做到了。
其实这个猜测很好验证，黄烁随手给了身旁干活的猿猴一爪子，指尖沾染了不少血液。挨打的猿猴唯唯诺诺也不敢反抗，毕竟黄烁早就混成猴王了。
仔细检查了手上的血液，果然从中检测到了一些正常血液中不该存在的东西。
可能也就这个世界了，正常情况下很难如此轻易的检查出来。否则以黄烁解剖妖的数量，如果这么容易早就发现了。也只有这个世界，受天网的压制，才造成这些猿猴明明血脉浓度极高，却无法凝聚神通，进化为妖。
尤其是这药园中的猿猴，本就是各地捕捉的幼崽，培养后购买的其中最聪明，最机敏的那部分。算得上万里挑一，而聪明这种灵性，本身就是因为血脉浓度高才有的表现。所以在这样的浓度下，轻易被黄烁察觉到了血脉真正的存在。
有意思，妖材黄烁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还未生成妖材的血脉，还真是第一次观察到。
但这有什么用，黄烁一时也没想好。总不能真的提取血脉，化身为妖吧？那岂不成了秋水寒了，玷污自身血脉，放弃人族身份，那可就本末倒置了。
暂时把这些想法存在心底，也许以后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