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方法不同。
为了针对东欧的养猪业,木薯干必须要能长期存放,所以将其洗净烘干,制成了像厚薯片一样的干片。
这种薯片属于精品,几乎没有杂质和水分,淀粉含量很高,是上佳的饲料选择。
但薯片的制作成本比较高,用于工业生产,就没必要这么精细。
于是针对大陆市场,暹罗本地又开发出了一个简易的版本,从农民手中收来鲜木薯,直接用粉碎机打成小块,在铺到空地上晒干,这样制作的木薯块成本低廉,适合大规模贸易。
但现在仓库里的这批货又有不同,泥沙太多,而且明显打得太碎,几乎成了一堆粉末。
“我以前见过这种东西,只有柬国偷运过来木薯,才会是这种鸟样。”
陈师这就下了定论。
原来暹罗的粮食产量收购价格较高,很多邻国的货物,也会想办法偷运过来。
“这些柬国边民又懒又坏,送过来的木薯干都故意打得稀碎,才方便混入杂质。”
木薯作为植物的根茎,其实根本不用特意掺杂泥沙,只是收获之时,从土里带出泥土,完全跳过清洗步骤,直接扔进粉碎机里,这样出来的粉末含泥量很高,几乎有三成是土。
“这种东西,价格只有正常货的一半,你是多少钱收来的?”
王峰知道上当,现在也不是好面子的时候,只能老实回答:“我给庄先生的是原价,115美金一吨。”
陈师听到此话,忍不住跺脚骂街:“你上当了呀,那个庄吉雄怎么会如此坑人。”
他是个好打抱不平的性格,这就要拉着王峰去找老会长理论。
但王峰可不敢对峙,毕竟老庄先生那边,根本不知道他们演出的这场寻到孙女、又纵火假死的戏码,要是询问起来,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现在全都明白过来了,自己虽然用假女孩骗取了庄吉雄的信任,但对方更是魔高一丈,吃定他不敢去行会理论,故意给他提供一批次品。
“那您帮忙估计一下,这批货能卖多少钱?”
陈师有些不忍心说实话,但糊弄也不是办法,只能摇着头估算道:“运气好点,你也是对半亏损。”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新公司的第一单生意,就卖的是这种垃圾货,以后在行业的声誉也都毁了。”
这是王峰来到现代社会,遭受的最大打击,以前就算生意上有瑕疵,毕竟都是损伤博兰集团的利益,而现在可是真真切切,全都亏到了自己头上。
要是换了max,肯定就抄起家伙,和那个恶毒的庄吉雄过去拼命。
但王峰在愤怒之余,还算冷静地思考对策。
现在去找庄吉雄撕破脸皮,对方大可全不认账,他和对方都是口头协议,打起官司来也捞不到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