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道歉的。”
老吴没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个年轻人。
“andy被抓,并非是偶然状况,而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陷害你?”
“抓你儿子,只是想给我敲个警钟,让我在暹罗的生意出点麻烦。”
吴言祖之前也感觉奇怪,和警察厅接触下来,觉得对方明显是早有预谋。
“怪不得,我就说事情怎么如此蹊跷。”
“所以andy的麻烦,其实是因我而起。”
这是王峰诚挚的道歉,他一心拿下大单生意,可已经牵连了太多人。
“没什么好客气的,我只是多嘴问一下,你到底得罪了谁?”
这也是老吴好奇的地方,能调动首都警察厅专案组出动,一定在当地有着巨大的能量。
“说起来,这个人你应该很熟,要知道我一直也想拿下木薯干的代理权,和你们会长也多有接触。”
他这么一暗示,老吴大致也想明白的缘由。
“难道说,是那个庄吉雄?”
老吴说道这个名字,鼻子又开始冒起粗气。
从这种反应来看,他应该对这个新任会长非常不满。
“不错,就是他,之前他答应给我国内的业务代理权,可是发给我的,都是一些次品烂货。”
听到王峰这么一说,老吴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他仍然涨大鼻孔,好像根本不认同这段对话。
“好像吴先生有些看法,不如帮忙分析一下。”
“行吧,我不如这样告诉你,庄吉雄根本就不可能把代理权交出来。”
看来吴言祖最终抛下了犹豫,开始给王峰讲起了行会内的情况。
木薯干行业,其实也和暹罗大米一样,面临着政府收购的问题。
大米是粮食,木薯当然也是,为了进一步笼络民心,政府已经开始对木薯采取补贴收购。
可是同样的问题,也导致这些高价收购而来的木薯无人问津,现在开始越堆越多,使整个行业都发生了重大变革。
行业里的大公司,可以和政府合作,在接一些贸易大单的同时,也从官方赚取每个月固定的仓储费用。
而像吴言祖这种小企业,本来就靠着贸易进出赚些小差价,现在生意停滞,基本处于倒闭的边缘。
这也是为什么吴言祖的家里看起来富贵,但他一直连宾士车都舍不得买的原因。
经营多年的公司,也许就要在自己退休之际,迎来彻底关门的命运。
所以他收入骤减,加上儿子也不成器,在花销方面只能尽量节省。
“像你这样的情况,在行会里还有多少家?”
“木薯行会本来是个华侨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