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解释起来。
“我们在大陆做上流中间产品,然后运到东瀛做精加工,所有金种子现在主要的产品,就是甲酸乙二酯。”
这个甲酸乙二酯,王峰更是闻所未闻,他只关心这种东西的毒性。
“所以甲酸乙二酯有毒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密民哈哈大笑起来,估计是问话太过外行,他有些看笑话的意思。
“只要是化工品,大多数都是有毒的,只有保证不泄露就好了。”
说起泄露话题,他明显变得有些谨慎,多少带着此地无银的意味。
王峰心里有了数,这种化工品不泄露还好,如果一旦泄露,那可能就是迷雾的真正来源。
“那你们怎么能保证安全生产呢?”
“我们用的是乙醇酯化法,生产环节非常安全可控的。”
对于化工品的生产工艺,王峰当然是个门外汉,但听到其中的原料,却是他熟悉的东西。
“乙醇?”
“对啊,就是老百姓说的酒精。”
王峰又接着问下去,林密民觉得面对这个外行,也没什么好保密的,于是详细说明了生产工艺。
甲酸乙二酯有好几种制成办法,但原理都是通过甲酸和乙醇的酯化反应,唯一区别就是催化剂的不同。
icc掌握的当然是国际最新工艺,不同于原本的用硫酸作催化剂,而是改用了三氯化铝,这种工艺的出产纯度更高,而且耗能更低。
只不过新工艺有特殊的压力要求,需要在高压釜中完成酯化,当然就对操作要求更高。
王峰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算真正搞明白了,只不过从这段对话中,他收集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于是总算有些信心,他这才露出了笑容。
“之前林总说我们完全不是一个行业,现在看来好像并不绝对。”
王峰开始给老林介绍起来自己在暹罗的木薯生意,他也刻意说的很细,连柬国货、淀粉含量这些细节都不放过。
“林总是否知道,这种木薯粉干拉回国内,是用来做什么的。”
林密民在化工行业工作了多年,经过这么一提醒,马上就明白了王峰的意思。
“木薯这种高淀粉的粮食,很适合用来发酵制酒精吧。”
“说的不错,我的其中一个合作方扬泰酒业,就是现在沿海数一数二的大量酒精厂。”
他们说着,不约而同地决定碰上一杯。
因为两人心里都清楚,原来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家公司,其实还是化工生产链中的上下游同行。
这条从粮食到酒精、再到酒精下游产品、最后汇入精细化工的产业链,需要十多道加工程序,即使像icc这样的产业巨头,触角也很难伸入到完整的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