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看不出任何可疑的迹象。
海水不断上涌,看来短时间后,就算现在所站的位置也会被淹没。
没时间在这里思索,王峰选好路径,正准备撤离。
可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从两股浪潮的间隙中,他却听到了隐约中的一丝呻吟。
和之前的笛声不同,那是微乎其微,但发自肺腑的痛苦哀嚎。
再也不可能无视这种声音,他开始在礁石上来回走动,想开找到一些线索。
波浪越打越大,整个裤筒完全湿透,脚底也被石头划伤,但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海浪声再次有了几秒钟的间隙。
这次从短暂的宁静中,终于分辨出了呻吟的方向。
那是从泻湖里传出的声音,这下王峰小心摸到湖边,在一个高处的岩石上站定之后,总算看清了情况。
泻湖的中心,有一个人影。
本来以为这就是失踪的“吹笛人”,但再定睛一看,才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刚才在沙滩上逃窜的吹笛人,身形要壮实不少,但现在泻湖里的“浮尸”,却廋得只剩下骨头架子。
在夜色中,王峰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在这个岛上,唯一有着如此病态身材的,他只能联想到一个人。
“马拿督?是你吗?”
“啊~”
对方嘴里含糊不清,根本说不出话来,但从语气中,仍然能分辨出就是拿督本人。
这可是今天婚礼的主角,新娘的父亲,现在却倒在泻湖之中奄奄一息。
王峰顾不得思考,他便第一时间,跳进了深不见底的湖中。
幸好海水暂时还未涌入,泻湖虽然很深,但水面十分平静,加上浮力巨大,王峰的水性又好,很快就游到了拿督身边。
“不要担心,我来救你出去。”
本想说些话安慰一下,但乍一靠近,他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马拿督四肢被麻绳束缚,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那里本来是每日抽取腹部积液的出口,现在空无一物,任由高盐度的海水灌入肚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拿督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被洗刷一遍,有些肠子干脆顺着伤口,就这么飘出了体外。
他嘴上留着鲜血,看来口腔完全被烧伤,估计舌头已然不保,所以才根本说不出话来。
可以这么形容,就算是最恐怖的炼狱里,最折磨的酷刑,也比不上这种非人的凌辱。
王峰实在看不下去,他想要驼起拿督上岸,发现在这种地方,光是靠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办到。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解开绳索,光是这样一件事,就足足折腾了很长时间。
在快要耗尽体力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