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那种近乎人声的低鸣,可以说完全不同。
等到一曲演奏完毕,max虽说也没听出个所以然,但看来新娘子的面上,还是献上了殷勤的掌声。
但王峰却貌似很不配合,面露失望地呆坐在原地。
“王总怎么了,是觉得我吹得不好吗?”
顾不上客套,只见王峰双手捂住额头,整个身子低了下去。
他错了,完全的错了。
马薇然并不是吹笛人,她手中的长笛,和自己听到的笛声,没有任何想通之处。
“我之所以会出现在泻湖中,是有一个神秘的吹笛人,用笛声将我引诱过去。”
“吹笛人?”
这下两位新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手中的长笛。
“难怪王总会有此误会,我虽说会吹笛子,但绝不是你所谓的吹笛人。”
“我知道,笛声完全不一样。”
王峰心中充满着懊恼,他以为自己无比接近真相,但却再一次被现实打脸。
但他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击倒,在短暂地调整之后,马上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所以我想请问,拿督的死,和你到底有没有直接关系?”
刚才还在抱头懊悔,结果突然抬起头来,变换出锐利的目光。
马薇然在对面一端看得十分醒目,也许是心理准备不足,就这个被将了一军,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正当她想要组织语言的时候,max站了出来。
“你在这里说什么胡话,可别胡思乱想了,现在继承权已经没了悬念,你还是少琢磨为好。”
他可不光只动嘴皮子,而是走过来架起好友,将他连拉带拽,就这么推出了门口。
“现在的要事,是完成沉船的打捞,别的事情就不要在意了。”
根本不由王峰分说,max就完成了逐客令。
“早点睡,少费脑子。”
“砰”的一声,房门从里面快速地关闭。
他们两人的反应,可以说十分反常,这让王峰心里的预感,再一次加深了不少。
本来回去肯定是睡不着,但是自从试过安眠药之后,他就中意上了这种直白的疗效。
借助药丸的帮忙,后半夜算是有了一些安眠。
这药后劲很大,习惯早起的王峰,在早上少见的睡起了懒觉。
很不幸的是,幸福的睡眠并没能保持多久,在9点过的时候,枕边的手机将他吵醒。
这个卫星电话,知道号码的人极少,于是不敢有一丝马虎,急忙起身接了起来。
“喂,是王总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高蓓蓓利落的声音。
“是的,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