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可怕的不是病痛折磨,而是失去自理能力,完全谈不上生活质量。
马劲也明白这个道理,母亲服用了定风丸之后,精神状态要比之前好了很多,她的晚年生活也愉悦不少。
看母亲身体好转,儿子当然打心里高兴,一家人不光开心如常,还减轻了不少护理负担。可这样一来,不就欠下了王峰一个大人情,他明显还在思考,没拿定主意。
孙老太太也很了解儿子,他平时笑嘻嘻的,现在一言不发,肯定已经在犹豫不决了。
她走过来拍着儿子的肩膀,拿出一家之主的态度,这就给他做主了:“劲儿听妈的话,这小伙子以后肯定很有前途,你帮了他也不会吃亏的。”
马劲果然是个十分孝顺的儿子,母亲这样一说,他再也不敢反驳,只是乖巧的点头同意。
可是转过来看着王峰,他还有些话要交代一下:“要是只整顿公司内务,看来不足以解决公司现在的财务状况,想要全盘否决这个收购案,我们明显没有太多底气。”
这也是为什么刘百万一直不愿和文妍摊牌的原因,现在有一个首要的任务,就是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
“我可以去一趟京城,从其他融资渠道想想办法,但还有一件事,我确实放心不下。”
看来马劲已经决定出马,如果他能找到别的融资办法,也许就能解燃眉之急,可王峰还暂时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看得出对方明显还有一些其他顾虑。
“你知不知道当年文妍安排陈曦做我副手,不惜一切代价要搞掉我,到底是什么缘故?”
看他话里有话,王峰摇头表示不知,让他继续说下去。
“要说只是为了掌控公司权限,我也许还能全身而退,但因为我知道一个文妍害怕的绝对秘密,她才必须要将我赶走。”
“是什么秘密,晚辈倒想请教一下?”
当年马劲急流勇退,告病回家,也是因为文妍的一步步紧紧相逼,如果他再不识趣地离开,说不定被抓住漏洞,不光公司职位保不住,还会牵连出法律诉讼问题。
文妍把他当做眼中钉,实在是有个非常关键的原因,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讲过,可现在这种时候,也不得不实话实说:“我有一个中学同学,本来好多年没什么联系,可一次同学聚会之后,就和这个老同学搭上了关系。”
王峰听得出来,他提到的这个老同学,应该是某个时间点上的关键人物,可确实又想不到任何关联。
“刘百万和文妍当年的故事,你年纪还小,当然就不会知道,文妍是他的贴身秘书,为了攀上这根高枝,不惜动用了一切手段,连当时交往多年的男友,都被她无情的踢开。”
“哈哈,她的前男友,正巧就是我的那位老同学。”马劲说起往事,表现出特别意味深长的乐趣。
“这个男友还和她有任何联系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