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他手中长剑为四尺,进入这个距离很难再发挥威力,向问天看得很准,意图在落败前以奇招重创邵锋。
围观众人都不自觉走近一步,包括任我行和左冷禅这样的武学宗师在内,都认为这个距离邵锋再无法施展那精妙的华山剑法,只能改用之前的混元掌法应对。
哪知邵锋嘴角噙着冷笑,一手握住了长剑剑刃中段部位,反手一勒!
血光飞溅,向问天扑倒在地,仅剩下半口气。
邵锋也很惊讶,方才那一剑长兵短用,划拉过去的方位是向问天袒露出来的腹部,基本能够保证一击毙命!
哪知向问天的内功着实深厚,居然以气功阻挡了大部分伤势,避免开膛破肚之局,只受了剑气震荡的内伤。
邵锋收起长剑,冷冷的看着扑在地上的向问天。
“向左使确是一条好汉,方才你既然未向天门真人痛下杀手,封某自不会取你性命。
不过日后行走江湖,莫要在封某之前自称天王老子。”
向问天被拖下去后,由日月神教多名郎中紧急治疗,以他的生命力,该当不会有大问题。
任我行确认这名忠心下属不会有生命危险后,便转头看向了邵锋。
而日月神教这边,也只剩任我行一人未曾出场,此前或者对五岳剑派有所轻视,但见识过邵锋的内功剑法之后,已将其视为生平大敌,不得不慎重对待。
“封先生,你的华山剑法的确高明。任某从中似乎瞧出了些许独孤九剑的影子,敢问封先生可从风清扬那里学到了独孤九剑?”
在场众人全部看向邵锋,各派弟子议论纷纷。
“封掌门剑法如此高明,原来是学了风前辈的独孤九剑,难怪如此。”
“不过我可听说过,封掌门昔日为夺掌门之位,曾在华山派内讥讽嘲弄过风前辈,以至风前辈再度南下江南,结果……”
“那只是传言,传言如何做得数的。”
听到众人的议论,邵锋呵呵笑了笑,“任教主说笑了,我与风师叔之间的确存在一些不愉快,即便是以前,我也不是受风师叔喜欢的那类弟子。
这手剑法,确为封某综合华山各路剑法优劣自创而出,并非风师叔所传的独孤九剑。”
这句话邵锋并未说谎,他的独孤九剑,的确不是风清扬传授的。
任我行哈哈笑道:“是不是也无所谓了,昔日任某未曾与风清扬交过手,引以为生平最大遗憾。
任某少年之时也以剑法闻名武林,希望能从封先生这领教一番华山派的精妙剑法。”
说着,任我行从一名教中弟子手中夺过一柄长剑,从巨石上跳了下来,摆出架势,竟是要与邵锋较量一番剑法。
邵锋眯起眼睛,准备继续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