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大爷,非是我们不肯送各位前行,而是这伙来自宁王府的官兵忒不讲理,要将老汉的船强征下来,老汉实已无法再运载各位。”
舱外的官兵大声怒喝,“里面的赶紧下船,是等着老子们把你们都赶到长江里面喂王八是不是!”
这船内就坐着邵锋等人,他带人压着斗笠走了出来,沉默肃静,无人说话,周围的气氛压抑非常。
站在船板上的邵锋等人四下旁顾,发现官兵所乘坐的也就一条渔船,人数也不过二十几人,看起来并非是大军,而像是一伙**出来打秋风。
邵锋开口问道:“各位军爷是朝廷哪位参将下属,兴许是老朋友也说不定。”
“你和宁王陛下是老朋友?不开眼的刁民,少给老子假攀关系,当我们没见识吗?”
“哦,原来各位非是朝廷官兵,而是宁王府的护卫。”
“是又怎样!”
“那我放心了,不语、不弃,全杀了,留一个活口。”
二人道一声是,拔剑便杀,不多时,这二十余名官兵除了领头的军官以外,全给沉入了江中,江面飘红一片。
邵锋着二人把那军官带进船舱,然后让船老大继续行船,并给了一百两银子。
船老大知晓这些江湖中人向来杀人不眨眼,也不敢多啰嗦,暗想自己平白得了一百两银子,足够换一个行当过活,待送他们到岸,就隐姓埋名,不在此处跑江上的生意了。
船舱内,那名军官再无方才的神气,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哭得涕泪横流。
邵锋把剑摆在他面前,“本朝自靖难以来,禁止藩王蓄养护卫武士,尔等何来胆量于江上设卡强征渔船,有何目的!”
“小人不过是府中寻常护卫,也只是听令行动,只知道近期宁王陛下正在筹备粮草,征收物资,实在不知怎的就得罪了各位大侠……”
那人十分惊恐,说话之时语无伦次。
但邵锋还是问明白了一些事情,却是悚然一惊。
他自从成为华山掌门以来,以为这方世界就是一个纯粹的属于江湖人的世界。
忽略了本世界一样有着官府,有着基本的秩序,有着各种各样的统治机构。
一直以来,他以为这个世界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两者或有交汇,但向来接触不深。
江湖中人提起朝廷官僚,多蔑称为狗官,对于投靠官府的江湖好汉,便讥笑为朝廷鹰犬。
然而真遇到情况,却没几个人会去行侠仗义打杀这些所谓的狗官。
而朝廷,看到上千江湖人士穿州过县,正魔两道互决生死,荒野街头,喋血之辈前仆后继。
然而只要未牵连到普通百姓,朝廷便多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极少插手此类血案。
便如邵锋当年为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