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哼,狂妄自大,竟敢称自己为天下第一?!这等神功,当然不能掌握在此等魔教妖人手中,否则定会为祸苍生。
待这段时间过后,杂家便会提议陛下,除了这魔教,省得让他们在江湖上蛊惑人心,为祸一方!”
封不平哈哈举杯道:“自当如此,我等定是要为陛下分忧的。
只是这武林中的事嘛,倒不急于现在一时,公公可先将辟邪剑法学全。
再等文官这边攻讦我等的风潮过去,时局安宁后,由在下牵头来处置这些江湖事务,才不至于造成太大影响。”
张永想了想,点了点头。
若是由他劝说正德帝派遣军队攻打黑木崖,固然能一战而下,但在朝中也会造成不良影响,自己必会再被文官盯上。
而且对付这些江湖教门,动不动就出动大军,也不利于国事,会造成极大浪费。
所以能像封不平说的那般,由他这个江湖中人牵头处理,以江湖人处置江湖事,便能将影响降到最低。
至于能不能成功,凭他封不平的本事,再加朝廷的暗中协助,区区一个魔教当然不在话下!
封不平却饮着酒,眼睛盯着张永,实则看向了整个江湖。
有朝廷大势在手,五年后兼并五岳剑派,压服少林武当,当无问题。
到时再歼灭东西分裂的魔教,便可顺势掌控整个武林的权柄。
届时正邪两道,皆当以我为尊!
吾之大愿,可成矣!
夜晚饮酒至微醺,封不平谢绝张永安排的美艳侍女伺候留寝,离开了张府,一路往自家府邸而去。
华山派一行人刚来顺天府,便在本地砸重金买下了一栋豪宅,十分阔气。
刚回府邸,靳不惑含着眼泪赶了上来,“师兄,冲和跟冲儿出事了!现在冲儿重伤在床,气若游丝,服下了本门大还丹也没太大效果……”
封不平微醺的感觉立马消失无踪,神色凝重无比。
“走!”
在靳不惑带领下,两人来到令狐冲和张冲和的房间当中。
此时跟着封不平出来的华山派门人都聚集于此,中间有一个京城有名的郎中在给令狐冲熬药诊脉。
只见令狐冲双目紧闭,脸色灰白,胸口塌陷,显然是胸膛受了重击,以至于伤到了心肺,此刻呼吸之声微不可闻,正如靳不惑形容的那样,气若游丝。
旁边一张床上的张冲和稍好,但一身血痕,剑伤累累,亦流了不少血,面色苍白。
众人看到封不平进来,都充满期翼的看了过来。
“掌门师兄!”
“师父!”
封不平摆了摆手,先看了眼张冲和。
张冲和说道:“师父,我只受了些皮外伤,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