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高地厚,直到遇见你,他们才收敛谦虚了好多。”
“李,副院长,我其实也没做什么,主要是他们姐弟本就是勤奋好学的人。”
“单说杨疆山那次,要不是你,小月可能就会被抓到阿摄国去了。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还要被迫当别人的徒弟,想想我这心里还有些后怕。”李蓓蕾拍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回到了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
“您放心,他们就是我的亲弟妹,不管在那里,我都会保他们周全的。”说到这里,不由想起杨疆山药池里的那一触,再就是药力被自己吸收后可看清的玉体,此时的耳根有些发烫。
“真是谢谢你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可以和我说说,我定当竭尽全力。”
“副院长,您太客气了,我…”刚要说不必麻烦的时候,想起了某位,“请问熊教习他该怎样才能痊愈?”
“你说的是熊教务吧,我看过他,校委会也讨论过…抱歉,使用灵祭术破坏了他的灵伞,目前还找不到什么功法可以修复,鸿蔻豆也只能活血化瘀。”李蓓蕾略感无奈。
“我知道了,还是谢谢您如实相告。”有时如实相告比好心的隐瞒更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