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圭山村,雷撅家院子里,郑立梁与尖嘴魃鳄对立而坐,谁也没去动面前的茶杯。独杉浊与尖嘴魃鳄的另一伙伴站立于旁,他俩是最着急的,不时望向去往狮圭山的路。
“乡亲们,不会有事的,这也没什么好看的,都回去了吧!”雷撅边挥手边道。
剑拔弩张的气息让村民们捕捉到了一丝,他们围在雷撅家院子的篱笆墙外议论纷纷。就算是雷撅驱赶,仍有部分村民隔墙观望。
“梁师兄!”村民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是谁?我们怎么没见过?”一村民疑惑道,因为他们都没见过“洪铎”。”
“坐着的那位是小梁本人,这位才是最近帮我们干活的。叫什么来着?哦,对,叫郑晓峰。”雷撅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才想起刚才听到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小梁啊!还有这位郑晓峰,你们都是善良的人。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吧,除非是深仇大恨啥的。”
“是啊。”
“对,这样再好不过了。”
村民们纷纷劝解道。
“唉!”郑立梁稍缓气色,站了起来。“谢谢各位大叔大婶的关心,我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听到了吧?没那么严重,都回去吧!走,走吧。”
雷撅再次驱赶起来,村民才陆续散去。而廉悦梅才赶到,毕竟修为差它那么多,要跟上还是很吃力的。
“你就是他们的少主?”
虽说是朋友,还是师兄弟,可郑立梁心中怒火难消,见到”洪铎”便责问起来。
“少主。”尖嘴魃鳄两人同时下跪,恭敬地低着头。
这样的情形令众人皆惊,郑立梁突觉这个师弟的身份不简单。
“你们说怎么得罪我的师兄了?”郑晓峰眼中含带杀气,以居高临下之威责问道。
“少主,两年前您不是受了重伤吗?我当时就想着抓几个修行者给您补补,没想到恰好遇到了您师兄。”尖嘴魃鳄解释道。
郑晓峰心中一颤,想着大都是树倒猢狲散的情形,没想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忠心的下属,不由得感慨万分。
“可是我明确下过命令,不准伤害岛民,你有遵守?”
“属下认为少主的安危大于一切,但是我没有遵守命令,甘愿受罚。”尖嘴魃鳄已经把额头贴到了地面,甘愿领罚。
“这…还是师兄你来定罪吧。”
郑晓峰已不忍责罚,干脆请郑立梁来定夺。
“他也是扶主心切,这是有功的。可是不服从命令有过,我看这功过就相抵了吧。”
郑立梁的语气终于恢复了正常,没有了刚开始的咄咄逼人。
“谢谢不杀之恩。”
“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