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田寺引着余择材到了村边上,见只有一人在歇脚石上悠闲地喝着茶,并且还是少年模样。
“这应该是个旅人吧。”余择材想着,毕竟郑立梁怎么看都与严肃机警的斥候不搭边。
“到了。”
“到了?你说的斥候在哪?”
“这里还有别人吗?”
……余择材再次打量了眼前人,才发现他英气逼人,俊俏可人,想必也不是一般人。
“你就是,斥候?”
“余老伯,我等候您多时了,请坐下共饮一杯。”
做出请的动作,让余择材略微惊讶一番。
“盛情不敢当,只求斥候大人不要再来叨扰了。”
双手相拱,眼神中却有轻蔑之意。
“千沙岛上只要有不平之事或是有敌人来犯,斥候就会管。余老伯这么快就赶我走,有欲盖弥彰之嫌吧?”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们有几个是真心为岛民的?”
“余老伯,您好像话里有话,意有所指,能不能和我细说一下事情的原委呢?”
“说了也白说,初次见面,还是不要撕破脸为好。”
“那好,您不愿说,我也不好强求。我是为鲁尼江而来,他将土狗的价格抬到奇高,整个佐镯岛岛民对他怨气很大。按照《岛民法》,我要带他到学院接受调查。”
“物以稀为贵,整个佐镯岛只有他卖,价高自然在情理之中。况且,其他人都不会养,只有鲁尼江才能保证它们不会夭折,其中投入了多少精力大人肯定不知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让我都要相信价高实在理所当然。”
放下手中茶杯,站了起来,对远处凝望道。
“大人这一路也辛苦了,这是一点旅资,就算是替鲁尼江道歉了。还有,您走后,我也会去劝导他的。”
余择材把一袋吊币放到了歇脚石上,想打发他走。
“余老伯就这么想让我走?可我这里还有几个疑问想请教。”
“知无不言。”
“第一,为什么只有鲁尼江才能保证它们不会夭折,而其它村民们养的基本都是死于非命?第二,鲁尼江一开始并不会悉心照料,不然他的‘皮页’也就不会夭折了。第三,鲁尼江为‘皮页’立碑,还把它的雕刻像置于屋顶,说明他本就是心善之人,怎么会把价格抬这么高?第四,我在他家搜寻过,所有的吊币加起来不到一百,他卖土狗所得的吊币去哪了?”
“你居然调查出了这么多问题,那应该去问鲁尼江,约我出来干什么?”
“因为还有最大的一个疑问,关系到谁才是幕后推手。”
“是,是什么?”
余择材心虚,眼神开始恍惚。
“那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