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他能调停说明早就和魃鳄有勾结,这样的人你们也信?”
…猜疑,和对魃鳄的态度也不同,让杨开浒与郑立梁之间开始心生间隙。
“杨院长也不能这么说,凡事以和为贵。刚才的胜负已明,郑队长也是不得已。”柳嶙劝解,但话中之意也在偏向郑立梁。
“话已至此,那我们不在这逗留了,告辞。”杨开浒与章丘圃双双拱手告辞。
“等等。”柳嶙留道,“杨院长今日帮我,柳嶙牢记于心。就请改日一定要到弘学院,我院院长和教习们一同再谢。”
“好意我领了,但不必了吧。”
“可是你们办私学至少要得到弘学院的许可,这事难道不知道?”郑立梁继续添油加醋道。自己说出了这一个多月的疑惑,如释重负。
可对于杨开浒,这话听着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