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来这年头有事无事,横死个把人压根不算什么。
司澄虽然想先变个脸躲躲风头,但如今生意都送上门了,哪有不做的道理?
于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进内屋,拿起了那黑牛皮袋。
“带路。”
“好嘞!后生我跟你说,那张叁可是出了整整二两银子...”
“屁话!回头请你吃酒。”
小老汉闻言,比了个大拇指,咧嘴,板牙一亮。
大衍银钱体系好算,一两白银等于十钱,一钱等于100铜板。
至于黄金一般属于贵重物不在体系内,穷苦人家一辈子可能都没有见着的资格。
...
沿着弯曲小道,七拐八绕,司澄被带到了一家食铺前。
这家食铺,在这一带还是鼎鼎有名的,叫张记米面食铺,味好价不高。
附近的码头苦工脚夫们一通累活,到了食饭点,过来两三个铜板往桌上一摊,能吃喝到饱。
司澄被伙计领进屋,走进后院。发现数人围在后院大堂,于是迈步走过去。
被司澄称为牛头叔的小老汉,真名叫牛庚,自打几年前逃荒至此,种田的闲暇时余,干点牙人的活,在河里坊一带也算是略有名气。
他进了后屋就大声嚷道:
“张老仨,人我给你领来啦!这可是那老彭头的徒弟,你给人客气点儿”
张叁,张家排行老仨,闻声就从他大兄尸首边起身过来。
发现司澄虽然粗布麻衣,但身材挺拔修长有七八尺之高,面相端庄,看起来倒像是读书人,于是看向牛老汉,略感疑惑。
牛老汉眨了眨眼,肯定道:
“确实是他。”
张叁这才对着司澄客气拘礼道:
“有劳匠师,远道而来辛苦。我大兄他...”
对于验尸匠,一般当头面上,称呼都是匠师。毕竟既称不上先生,又需好话面对,因而长久传来,便成了如此一呼。
司澄摆了摆手,拱手回礼:
“掌柜客气,在下已然听牛头叔之言,清楚事宜。不知掌柜作何打算?”
张叁闻言一愣,然后脸色渐渐阴沉,偏头看向大堂通铺上的尸首,狠声道:
“我不信大兄安康之躯会突然暴病,请匠师主持公道!”
言下之意,便是让司澄通过验尸,还原真相,何种手段他皆不在乎。
虽然验尸匠日常为人所忌讳,导致孤僻,但往往临近事头,却能得到异常的敬畏和尊重。
这就是这种阴门行当的矛盾之处;二皮匠,刽子手等,皆受这般对待。
张叁大兄,名为张大郎。
有一说一,这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