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所以无人敢对尸身不敬;完全不曾想到其中会有异类全然不顾礼法。
...
这不对!
那日大狱停尸房,加起来可是一共近十数具尸体。除了李达,其他十几人呢?
司澄望了望讲完话,一身轻松拍了拍自己肩膀,然后就扭头走远的丁彦,一时间有些纳闷。
这人有病呢不是?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两种人,一种是话不讲完就打住的。
...
走回河里坊,迎头遇上刚刚出摊的郭大嘴,此时已是午后申时。
司澄心说巧了,肚中刚饿,就能恰上饭。
郭大嘴见司澄要了一碗白米饭,两张葱油麦饼,两个茶叶蛋,还有一大只卤鸡腿,笑呵呵道:
“司师这莫不是发了财?平日都不见如此豪爽。”
司澄抬头一笑:
“人不吃饭就会死。读书人的事,不好好吃点饭食,如何中考?”
“有理有理...”
一只大活鸡二十个铜钱。
吃干抹净,司澄自信排出五个景宁铜大钱于桌边,潇洒离去。
给多就算小费。
到了家门,却见有一锦衣公子哥,正蹲在一边墙角,低头沉思,做思考者状。
不喝酒的姚风,倒是人模狗样一表人才,举止也斯文。
司澄一眼就认出是姚风,便踏步上前:
“姚公子,你这是闲来无事...在数蚍蜉?修身养性?”
姚风闻声头一抬,见是司澄回来了,愤愤道:
“司先生!昨日讲好,今日午后文武大街街头碰面,你竟失我约,此非君子所为!”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事...
可那如花不是妖魔所扮,被灭了,404了么?你还找我作甚?
司澄想了想,老实回道:
“在下闻丁捕头所言,那春风楼如花,乃画皮尸鬼所扮,专食人精,喜刨男子心腹,昨夜已被镇魔司使者灭杀。在下以为公子之能,早已知晓,所以...”
谁知姚风听罢,脸色唰地一白,干咽着口水宛如受了惊的鹌鹑,颤声道:
“先先...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真事?!”
“我无事欺你作甚?”
“可可可,可我,今日午后,才刚...刚去见了她!”
“..?”
“她她...她言,若我能为她取来‘槐精’,她便与...与我,重修旧好...”
看着姚风脸上冷汗嗖嗖直冒,面无人色,不像装假。
司澄也是一惊。
这...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