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走上一回吧。
嗯...看看就走,不干别的。
收了银钱,司澄气势汹汹地走出县衙,往北边杨柳街方向而去。
往厉害了说,这乃是奉朝廷之命进青楼,拦我者,以阻扰朝廷报案大罪论处!
绝不是我自身想一览红尘风情...
——
嗯,主要是在这种地方,衙门的官差,即使是捕头那也是一方大佬,不能轻易得罪。
恶了人家,回头被穿小鞋,甚至打断膝盖,可就得不偿失了。
......
一刻钟后。
司澄在路过一处阴暗角落时,就找机会利用手中皮肉面具,成功易容换脸。
所以此刻,他是打算以黄公子名义,登门“宛城双明珠”之一的大名鼎鼎的春风楼。
街上站定一观,檐牙高啄,楼台秀美,红灯明烛,辉煌之色言表。
抬脚迈进,内里别有乾坤。
水晶玉璧为灯盏,珍珠鲛绡为帘幕;范金作柱础,云顶檀木作梁。大堂环形抱四层,底下演艺池台,顶上镂空见月。
歌舞升平,香烟缭绕。
好一副“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的画中景。
老鸨子红姨热情得不得了,宫装衬素衣,丰腴肥美。
怀中硕果颠颠,风韵犹存,姿态挠人心魄;就是脸上白粉论斤算,有点膈应到司澄:
“哎呀!这位俊公子,妾身观你面生,第一次来?”
司澄后退半步,扇子一打装模作样道:
“鄙人确是初到宛城。闻人言,淯水怀明珠,春风渡秋水;不教红尘人间客,却揽玄清天上仙。于是便想着鉴赏一番,不枉空来宛城走一回。”
红姨一听,脸上颜色喜不胜收,捏着兰花指,手中轻罗纱扇往司澄胸口一拍,娇声道:
“哎哟!公子雅涵大量,选对地方咯!快快请移架上字雅间,琴棋书画诗酒花,妾身包公子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