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是想...”
“唔...听闻‘如花’姑娘音律诗情皆是一绝,不知此刻是否...有恩客相待?”
红姨总算明白过来了,这是一只肥羊,可以狠狠宰杀一顿!
于是笑眯眯回道:
“如花?未曾有恩客。不过她今夜说不太方...”
啪!
司澄从怀中掏出装着二十两银子的小钱袋,往桌上一丢,财大气粗。
反正给报销,花起来不心疼。
这年头,二十两银,足够穷苦人家三五口人,吃穿用度花销数年之久。
甚至都可以买上好几个不错的小娘子回家慢慢耍...也就是脑子有坑,才会上这等哄抬x价的地方。
呸!低俗!
老鸨子红姨嗅到了银宝的味道,当场化身商人作态,拿起钱袋掂了掂,打开伸手又拨了拨。
然后不客气地塞进怀中,边倒茶边热情道:
“妾身这便去请如花姑娘,公子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提提气,稍等片刻!”
——
如花果然是那个如花,日月鉴里见过,样貌丝毫不差。
只是传闻中的音律一绝,似乎有点名不符实。
不过一手吹萧,一手奏笛,技法新奇,倒是颇令人回味。
还有那一手琴艺,也是比较稀奇。
有诗云,轻拢慢捻抹复挑,银瓶乍破水浆迸。这两句用以形容这琴艺,还算蛮贴切。
在听人姑娘吹箫奏笛弹琴之后,司澄找了个客栈包间炉子火忘灭的好借口。
然后就在姑娘素白身子半露,目光哀怨、柔情流转下,毅然决然,踏步离开了春风楼。
听听曲还行,他可不想真学宁采臣当亡灵骑士。
况且这也不是小倩那样的真美鬼儿,而是内里丑陋的尸鬼,爱刨人心肝。
也多亏了【清心寡欲】这奇葩功法。
否则见了清倌人那我见犹怜,任君采摘的羞态,司澄真不敢保证以自己的压枪技术,能全身而退。
这也是先前自持嘴强老司机阅历,因而没有考虑到的。
谁能想到这世界的服饰文化,竟对那方面有加成效果。
倒是下二层楼梯,碰上带客而上的红姨时,她满面笑意但那抹暗中瞄了一眼司澄裆下的莫名生疑目光,令司澄略感到不爽。
——
走出杨柳街时,天色渐晚,已入戌时。
再有半个时辰,自入亥时起,按照大衍律法,就得宵禁了。
司澄看了看天色,加快脚步往县衙而去。
本以为只是丁彦一人在等,不曾想踏步走进衙内偏堂,却见还有一中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