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工整有序,官爷不觉怪异么?依在下推测,这该是怀中藏有块状硬物,经外人奋力击打造成。”
说完,顿了顿司澄又补充道:
“衙门若是在意此事,可以往深查一查。如果在下所料没差,那些从湍急河水里逃出生天的脚夫工人,想必是各个都身上带伤。问题关键只在于,为何这些人临危时候还会发生争斗一事。人之生死攸关之际,不外乎‘贪嗔痴’三字。”
刘元听完,若有所思,又问了几个问题。
司澄按照日月鉴看到的真相,遮遮掩掩一一回复。
然后又在几个捕快到来大狱,与刘元交接案子进展情况的时候,再次阐述了一遍自己的查验结果,这才收到责令可以离开。
职责不同,担待不同。
司澄也不用过多过深地参与案情,所以得到可以离开的允许之后,就直接走出了大狱。
事关朝廷办案,出工费用都是结案再给,不用多想。
此时大雨已停,街上往来行人,都在躲避着那错落在地,参差不齐的水泽水坑。
别说比肩前世的钢铁森林,满城混凝土。
大衍这里,即便是在城里,能完全铺上石板路就已经很壮观了。
像宛城,虽说城池不算小,但其实也只有城中心和北墙西墙等部分地区街头才是石板路,其他路段街头大部分仍旧是泥沙入目。
所以大雨一下,就显得整座城池都失去了生机一般,露出了狼狈之态。
司澄一路走向家中的时候,虽然小心翼翼地躲水坑,但还是很无奈地被搞湿了裤子和鞋袜。
衣服始终还是有些碍手碍脚。
虽然对气质有加成,但当人行动时,某些方面就有些不尽人意。
走路干活都还好,上厕所又脱又穿程序冗杂,那才叫一个难受。
不过打湿衣服也跟司澄的心态有关。
因为一路上他都很着急。
在大狱的时候,一开始跟刘元说明情况,还没触发日月鉴。
但第二次又跟那几个捕快再叙述一遍查验结果的时候,日月鉴终于还是忍不住跳出来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这一次,一共查验了五个人的死因,裁定了五个人的生死因果。
但因为其中溺亡也分两种死法,一种老倒霉蛋纯粹不会水,一种有伤在身力竭溺水,所以司澄一口气也只得到了两个奖励。
本以为可能有五个,终究还是贪了。
想想也是,毕竟同一个案件。
要是一个人头算一个,那遇上大妖魔屠城灭地,赶上一趟,岂不是直接一波登仙超神?
——
走回家关上门。
此时在他的脑海里,正安安静静地飘着一本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