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连城的钢笔。
明日川听出了言外之意,他挑了挑眉。
果然,哪怕是给自己这个面子愿意跟学姐谈一谈,但恩怨终究不是这么容易平复的吗?
初鹿野这是在暗指曾经跟她亲密无间的发小一去不回了,只有一个看起来陌生了许多的山崎家族御神子站在自己面前,想要弥补。
“你也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简直天差地别。”
山崎亚衣款款来到会议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她的意思也很明确。
既然大家都不再是过去的自己,倒不如让曾经的恩怨早些结束……以全新的山崎亚衣和初鹿野花沢,重新认识,重新来过。
“呵……你以为有些事是能够靠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的吗?”
初鹿野起身,但她突然一皱眉,觉得不太对劲。
座椅上有些湿。
大概在社团活动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初鹿野就觉得自己的状态有些问题。
她莫名其妙觉得一股心悸的感觉袭遍全身,而后便是发自灵魂的酥爽和享受。
就像是正在翻云覆雨、共赴巫峡一样,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让她过后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仿佛是自己莫名其妙经历了一次灵魂上的为爱鼓掌一样美妙。
此时起身,大概是觉得不想在狗男人面前出丑,所以初鹿野有些心虚地把椅子了进去。
从黄花梨办公桌后走出来,她来到盛放茶具的茶几边,取了两个茶杯,泡了两杯茶端到了u型会议桌边。
山崎亚衣见状有些惊讶,但还是伸手去接:“谢谢。”
“别误会,不是给你的。”
初鹿野将其中一杯放在桌上轻轻一推,茶杯连带着碟子滑到了明日川手边停下。
她一挑眉抿了一口手中另一杯,耸了耸肩:“想喝的话可以自己去沏。”
“那为什么给我?”
“你闭嘴,现在没你插嘴的份!这是我们之间的事,罪魁祸首滚到门口等着。”
明日川开口询问,被初鹿野皱着眉给怼了回去。
他见状缩了缩脖子,端着茶杯和碟子退到门口,倚着开着的红木门旁观。
确实就像初鹿野说的那样,两个女人之间的事就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了。
一旦他插嘴,必然会有意无意偏袒学姐,那只会让失态朝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见这狗男人倒是很识趣,初鹿野便觉得也许谈一谈不是什么坏事。
“你知道怎么抹除拔掉钉子后留下的凹痕吗?”
初鹿野将腰倚在桌边,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自然弯曲,左手横在胸下,托着右手,又抿了一口茶,突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