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热闹,那杨家更是该死的落井下石!现在周家存亡在于一瞬间,一旦稍有闪失,便是灭族之祸!你的拳头能解决什么?你的刀再快能砍死方平和那个出尔反尔的杂碎叶松青吗?匹夫!匹夫!”
议事院院长是一个须发皆白,手持木拐的白袍老人,虽然现代的衣服改变颇大,但是浙西穿了这种衣服几百年的老家后们还是不太适应那种衣服,还是这一身华贵白袍穿着舒坦。
平常老院长都是一派平和风度,向来温文尔雅,但是面对天武院的匹夫,实在是无法保持风度了。
“皮肤也比你们这群只会纸上谈兵的老东西们强!天天议论议论,议论尼玛呢!你们一群老废物,我们在外浴血奋战,你们再背后说风凉话还喷我们做事不当!做事不当的你行你上啊!”
天武院的院长多年来冲锋在前,一身杀气难以掩饰。
不过比起议事院的守旧,这些天武院的却是更加愿意跟随时代,天武院众多武修抱愧哦他这个院长,都是一身经过由特种兵作战服微改之后的劲装。
除去了防弹衣和各种热武器的挂件,而是多了许多更加适合使用冷兵器的修改,看着也简洁干练不少,后来也被不少武修势力争相模仿。
不过不愧是天武院的院长,脾气火爆,那议事院老院长被气到了只是使劲用手中拐杖拍着地面,着天武院长气头上来了,一把握住腰间战刀就要用拳头说话。
“咳咳!”
周禹舜重重咳嗽一声,顿时那天武院长一身杀气立刻被压下。
天武院长顿时一惊,看向自家族长。
“这把刀我当初交给你时,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胁迫同族的。”周禹舜终于睁开眼睛对天武院长道。
“武力和脑子,一个家族一个都不能缺,所以你们天武院和议事院才能存在至今,如若靠着脑子。”
说着周禹舜看向议事院长,那议事院长连忙低头。
“或者武力。”
周禹舜的目光看向天武院长,刚刚还一脸嚣狂的天武院长乖巧低头,面对这位执掌周家超过两百多年的族长,哪怕是平常再狂妄,也不敢放肆了。
“如果单单靠着其中的一种就能解决家族的问题,那我便只留下一种就是了,为何要一直留着你们两个呢?”
“族长所言甚是!”两人连忙低头道,虽然这种话他们已经听过好几次了,但是每次族长这么说,两人都不敢表现得满不在乎。;
“哎!”
周禹舜无奈摇摇头,看着底下这两个家伙无奈摇头,如果这两人真的如表面这么听话,自家也不用说这么多遍了。
当初设立设两院,对周家的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到现在依旧是让周家稳固发展的根基之一。
但是也无奈,两院的设立,也隐隐约约造成了族内弟子的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