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飘忽:“这不是为了告诉你们前因后果嘛…”
陈六道挠挠头,心中不禁有些埋怨。
这三叔就知道耍嘴炮,结果是一问三不知。
就知道有脏东西,他还能说有水猴子呢。
三叔咳嗽两声,示意几人暂时别躁动,随即对几人说出事情原委。
“零九年的时候,市里打算对县城进行开发,带动经济,所以便打算兴修水库。”
“那水库在零九年建造之初,就发生了件大事,听你师父说,是挖出了几口棺材。”
“当时施工队的人,是没日没夜的上吐下泻,人都给吐住院了几个,到医院找原因也没找到。”
“最后还是你师父出手,这件事才平息,水库才得以再次搭建。”
“不过最终这水库也就是个半成品,因为那些工人…已经不敢再继续动工了。”
三叔摇头叹道:“施工队罢工那天,是十六号,因为前一天…也就是十五号的时候,他们声称见到了鬼!”
“鬼?”林森挑眉,换言之…他现在算是个魂体,只不过是进入了重生构建的身体罢了。
三叔坚定的点头。
“那晚正好施工到午夜十二点,一个满头湿漉漉白发的女人,就站在水库的边上。”
“她用令人心悸的声音喊着两个字…棺材!”
“就在有胆大的上去询问时,这个女人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而这个上去询问的人,在十五号后也不知所踪。”
三叔点燃旱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施工队跑了,咱们镇子也不太平了。”
“据你师父说,这叫犯煞。”
“犯了煞,整个镇子都不得太平,在第二个月的十五号,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妪,也在水库边走丢了。”
“整个镇子的人出动打捞,都没有将尸体给捞上来。”
“最后还是你师父出手做了法事,这些年才没人在水库边出事啊!”
林森闻言,不禁眉头紧皱。
看来他们真的被困在这小镇里了。
三叔说的不像是谎话,毕竟陈六道他师父的死状,就摆在众人面前。
“那…三叔,我们该怎么办?”
“我为什么会有危险啊?”陈六道此刻慌了。
三叔叹了口气:“你师父在这些年,每月都会去水库做法事,你作为唯一跟陈唤有关系的,肯定会被那里面挤压起来的煞给惦记。”
“所以白事铺子…暂时就别回去了。”
“至于这法事,你得接着做。”三叔盯着陈六道眼神坚定。
“我…我得接着做?”陈六道指着自己,满脸犹豫:“可我不会啊,师父也没有教过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