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语气,会错了意。
什么样的歌声,能把见多识广的导师们感动得痛哭?
“不过,她这表情,这语气,说出这种强势的台词。”几个导师都忍俊不禁地笑了。
但千雪一开口,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千雪唱的是郝杰的《最美的我们》。
一首几乎专门为他的嗓子定制,唱到高音部分,非常考验歌唱技巧和硬件条件,不小心就会崩的歌。
原本千雪准备的不是这首歌,但在候场室听到这首歌,她就决定唱它了。
没什么比在原唱面前糟蹋他的歌,更加能激怒他。
开口,音调自然是刻意跑偏。
但眼神和态度,一定要保持住,就好像根本没察觉自己跑掉一样。
高音,自然要往上抬,声音越尖,抬得越高,时间越久,折磨人的效果越好。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千雪唱到长达十秒的高音部分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面容扭曲,戴上痛苦面具。
当然,唱到高处破音,破音,再破音,这种不入流歌手的保留项目,自然也是必不可少。
就连现场的导演都顶不住,立刻下令把音响切断,夺走千雪的麦克风。
但没用,即使话筒切断,千雪那索命的声音依旧极有穿透性,刺杀着每个人的耳膜。
这一首歌,可以说是技惊四座,余音绕梁,听到的人三日不知肉味!
当然,惊是惊吓的惊,惊恐的惊。
绕梁的余音,是电钻一样的噪音。
不知肉味,是指听过的人一回想都会干呕,根本吃不了肉的不知肉味。
“求求你,别唱了!!再唱我耳朵要聋了。”金字塔上,已经有心理承受能力低的练习生抱头流泪。
“滋滋滋”郝杰那号称十二个单元的专业耳机,似乎也难以接受此等摧残,发出一阵噪音,直接自杀。
“谢谢老师。”千雪唱完歌,深深鞠躬。
在场所有人,仿佛中了虚空巨兽群体的w,集体沉默。
良久,子滔摇了摇脑袋,第一个恢复理智。
“千多多,你这首歌,练了多久?”子滔痛心疾首,非常心疼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