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清冷的红光显露,天边霞光洒落,乌斯怀亚的黎明姗姗来迟。
船舱的各种痕迹已被清理干净。老船长离去,带着众人重新接手整理船队事务。
大船三层一间豪华舱内,伏天赐于窗边负手而立,寒风吹入,衣襟飕飕作响。
“伏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东子走进来问道。
伏天赐没有回答。
“伏哥!”
“天赐,船队已经接手,接下来检查船只,备货等等,估计得两天。”雨墨和小六这时也进来了。
“有人想阻止我们去南极!”伏天赐表情凝重,说出了他的猜测。
“你们看!”伏天赐展开地图,指向那蓝色区域,然后做了一个动作。
雨墨心领神会,他抬头看了看伏天赐道:“那……?”
“我们就这样……”他将三人聚过来,小声的嘀咕了一通,说完又道:“明白了?”。
“妙啊!天赐,你这一手棋……佩服啊!”雨墨拍起了马屁。
东子和小六也都连连点头。一番商议后,几人匆匆的离开了。
后半夜,一条人影如幽灵般从三楼一闪,悄然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三天后,猛鲸船队停泊在库斯勒码头的十艘大船整装待发。
船手们个个精神矍铄,刺骨的冷气冻不住他们远航的雄心。
“启航!”老船长站在为首的大船上,高声大喊。
东子,小六,雨墨三人立于老船长身后,远眺前方,目光穿梭向遥远的天际。
“呜呜……!”号角声传起,一搜搜大船缓缓的使出了码头。
天很蓝,海面平静,不时有海鸥跟行,马达推动着海浪向后翻滚,形成一条珍珠泡沫的足迹,船队渐渐远行,消失于天际。
乌斯怀亚,波斯达码头。
“白鲨,他们走!”一艘大船甲板上,一个高鼻子蓝眼睛的人对着船头的中年男子说道。
男子并未转身,手拿一单桶眺望镜,缓缓放下道:“很好,我们也该去会一会了,出发!”
与此同时,兰考县黄河边的一栋老平房内。
“傲风,你为何要伏天赐去南极送死?”一白衣老妪声音温和的响起。
“晴晴,你不知道,哎,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一老者凝重的回答道。
“他?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早在六百年前就死了吗?
老者盯着院外天际,面容沉重道:“我也不明白!”
“那你为何还……?”老妪不解。
“以我现在都情况对付不了他,大哥的能量体困在南极,他应该有办法!”老者解释道。
“那……,中南欧阳雪也是你做的吧?”老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