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梅珍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是李光尧。”叶嘉美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她不想再看了，“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见叶嘉美没事，面带疑惑的方鹿四人就走了过去，他们从快递柜里看到了终身难忘的景象。
柜里的真是李光尧，他整个人被塞进了狭窄的快递柜里，身体都不知道被挤得成什么样子才能放进去，之所以还能认出他来，那是因为他的脸在最外面。
鲜血染红了他眼镜，口鼻溢血的脸却在笑。
他死前那刻在笑，笑容停在了他的脸上。
恶心恐怖感觉犹如电流一样划过方鹿的皮肤，他扭头没有再看。
白梅珍快步往前，再也忍不住呕了出来，她脸上青筋浮现，浑身都在隐隐颤抖。
斋禾玉与段元龙脸色都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远处。
早操已经结束，学生们向着各自的教学楼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