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然婶子就没法活了!”
胡秀婶眼睛都红了,眼泪更是不断往下掉。
绕着楚三栋走了一圈后,楚河也大致知道了他的情况,很快就直起身来。
“婶子,你先别慌,三栋叔就是中毒了,我给他催吐就行了。”
说着,他先是将楚三栋放平在地上,然后才从自己衣服兜里掏出银针来。
银针一点点被推入穴道内,楚河马上对准楚三栋的胃部就是一拍!
“呕!”
受到生理刺激的影响,楚三栋马上就吐了出来,一堆的秽物就这样吐在地上,看着倒是让人有种反胃的感觉了。
“好了,应该都吐完了。”
把人拖到另一边放着,看着楚三栋的脸色逐渐变得正常起来,楚河这才笑着转过头来。
“这就好了?”胡秀婶还有有些惊慌,刚刚楚三栋的情况的确是把她给吓着了。
这饭才吃到一半就开始抽搐了,然后就口吐白沫要往地上倒。
“应该是吃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胡秀婶,你们下次可得注意点。”
这种情况在村里并不少见,楚河还是有些经验的。
“吃了什么……”胡秀婶却是一脸的莫名,“我们家最近的菜都是从地里摘得啊,按理说没什么问题才对。”
“没去山上找什么果子或者蘑菇吃吗?”
听完她这话,楚河也发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劲了。
胡秀婶先是仔细想了一下,但很快就摆了摆头,“没有。”
她家男人回家吃饭,她当然是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再说最近也没有上山。
这次倒是轮到楚河疑惑了,“没去山上,也没瞎吃什么东西,那三栋叔咋会突然就中毒了呢?”
问题明显是出现在吃食上的,可大家都是农村里的人了,这种明显的错误貌似也的确不会犯才是。
突然,胡秀婶的声音也压低了几分,脸上还有些提防,“楚河,你说会不会是有人要去做那丧良心的事情?”
她这不说的话,楚河还真的没想往那边想,但既然都说出来了,楚河还是问了一嘴。
“那你们最近有没有跟谁有矛盾过?”
其实他也知道,胡秀婶这人心肠好,为人爽朗,可村里的一些婶子婆子什么的也都看不惯她,这争吵恐怕是三天两头不断吧?
果然,如同楚河所想,胡秀婶马上就开始数落起来了。
“刘家二头家的小媳妇,我前天还跟她在地里吵架嘞,还有西边老旺家的婆子,刚回来的那陈家姑娘我也跟她吵过……”
这一一数下来,人还真的不少。
“好了,”楚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婶子,你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来源头,你们最